,</p>
“哪里哪里,温香软玉在怀,小姑还是好好享受吧。侄儿也要回去找自家夫郎,抱团取暖了。”
夜凌澜笑了笑,又朝着小姑怀中之人瞟了一眼。
这衣服很是熟悉,连带着身形都无比的熟悉,可她就是记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侄儿夫郎有孕在身,你还是快些回去照顾好他吧,不然郁积于心,可不好受!”
麟王无奈的送了个白眼给夜凌澜,一个错身,抱着怀里的人儿跑掉了。
“我有这么可怕么?”夜凌澜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可怕到能将有着杀神之名的麟王都给吓退?!!
这会儿,夜凌澜在自顾自的给自己贴金,反正四下空空,无人发觉,也不觉得尴尬。
很快夜凌澜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绮乾殿。
此时天色黑沉,守门的岩棋都靠在门框上睡的昏沉。
绮乾殿越过他,直接翻窗进殿。
殿内红烛摇晃,光影微醺。夙君撷还未睡下,拿着之前夜凌澜送给他的饰物,坐在梳妆台上思绪沉沉的赏玩着。
“别忍了!她就是个喜欢外出拈花惹草的人,你若是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这人怕是很难绑在身边了!”
“你、你胡说,她怎么会是那种人……”另一个反对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气势有些弱了。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她为何经常去见青楼头牌,还在人家房内一呆就是一个时辰!??”
瑟瑟缩缩的,“我、我哪里晓得,许是有公务需要处理吧。反正她在我心里就不是那样的人……”
反对的声音继续冒出来,“哼,你就是对她太过温柔放纵了!要我啊,直接将人打昏,困在身边。寸步不离!”
“不行的,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她身居高位,自然需要处理很多的事情,若是拘束了她,怕是很难应对那些明枪暗箭!”
“……”
“吱呀。”
窗户被人合上的声音。
“谁?!!”
夙君撷警觉的偏头,喝问出声。
“撷儿,是我呀。”夜凌澜没觉得气氛有些凝滞,依旧笑嘻嘻的朝着夙君撷靠过去。
“怎么这么晚了,撷儿还不睡?”
夙君撷睫羽颤动,有些生气,“妻主还没回来,我又如何能没心眼的睡着去?”
夜凌澜有些木讷,还没理解对方话里的暗含意义,“这样啊,那我以后早些回来。撷儿就可以早些安心入睡了。”
果然,撷儿依旧是担心她的,不然也不会深夜不睡觉,坐在梳妆台旁等着。
夜凌澜不知自己已经惹怒了夙君撷,反倒因为这句话,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丝毫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夙君撷有些无耐,心里烦躁也被他紧紧压在胸中,不放出来,“妻主日后多陪陪撷儿吧,撷儿一人在这偌大的深宫之中,无人陪伴,孤孤单单……”
说着眼角便水润了,一滴滴泪水不要命的滑落下来。
不单单只是因为今夜的迟归,还有这两个月以来,所有的委屈与憋闷,承受的压力,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别哭呀,以后妻主哪儿也不去了好么?只陪着撷儿可好?”
夜凌澜焦急的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拢着,温热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夙君撷的后背。
泪眼婆娑,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