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君撷不禁腹诽,苦恼了一会儿后,才羞羞答答的瞟了一眼自家妻主,笑得灿烂而又傻气。
“嘿嘿,妻主,你会嫌弃撷儿么?”
挑眉,不知道哪里有了问题,居然让撷儿生出这个没头没尾的想法。
疑惑的直直回视,面带疑惑,“怎么了?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垂眸,舀了一勺饭加菜,“说说看。”
夙君撷将嘴巴里的饭菜都给咽下去,这才迎向自家妻主的视线,眼神微微闪躲,面上露出一丝心虚。
“都说人老珠黄,容颜易老,我若是老了,丑了。妻主还会继续喜欢撷儿么?”
桃花眸子里的水光格外明澄,以至于夜凌澜从那双眸子里看见了她自己。
“撷儿呢?”
夙君撷不解,“什么?”
夜凌澜,“若是撷儿面对着这些问题,你会是如何作答?”
她虽然从头至尾都清楚撷儿的答案,可不知为何,她总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再听一次,听撷儿亲口对她说。
“自然是不离不弃,白首不相离啊。撷儿中意妻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心动,就无法返回。撷儿也只能爱着妻主一个人了。”
这是他的回答,也是他的态度。
坚定的视线落在夜凌澜脸上,夙君撷伸手,抓住她空着的左手。
“只要妻主生死不离,撷儿必当生死不弃!”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未来的许多年,都要一直践行下去的目标与路线。
夜凌澜粲然一笑,原来亲耳听见这一句话,竟会如此叫人心动不止。
好似一霎那炸开了烟火,满天黑幕都被璀璨耽误焰火所点亮,又像是一树桃花,在春风袭来之时,花枝惊颤,落了一地桃红。
更是将那融进生命里的桃花香甜,附在过往来人耽误衣襟鬓角上,偶尔还会有几片调皮的花瓣,从枝头跌落,紧紧的黏在某个过客的衣服上,带走了一帘绮梦。
美若画卷,惊艳时光,潋滟世间。
独艳无二,世间唯一。
夜凌澜回握住夙君撷微凉的手,眸子里蓄满了笑意。
“既然当初对你一见钟情,后来又三媒六聘的娶了你。那么,往后余生,无论生死贫富,我都会将你放在心尖尖上宠着。一辈子爱着你,珍惜你……”
说着说着,二人视线相对,夜凌澜不自觉的站起身来,缓缓朝着夙君撷挪过去。
直到发烫的唇,落在小人儿同样发热的面颊上。
“撷儿,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夜凌澜满目虔诚,手紧紧的握着夙君撷的手,眸底的浓浓情意绵绵不绝。
每一丝,好似都烙上了夙君撷的标志。
似是看出了这一点,夙君撷面颊不断发烫,羞涩从眼里闪过,又被他小心翼翼的敛藏起来。
一抬眸,十分正经的指着小圆桌上的饭菜,面颊醺红,“我饿了,妻主赶快喂饭。”
夙君撷只觉得自己都快要醉了去,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碰,只是听着妻主说话而已……
“好。”
她知道的,撷儿总容易害羞,一言不合就闹大红脸,连那娇嫩白皙的耳尖尖都不放过。
夜凌澜挪回自己的位置,灼热的视线却是一直没离开过夙君撷。
夙君撷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点,只觉得心口发热,心跳加速,比亲亲时还要紧张。
躲闪是不太可能的,唯有直面而上,使美人计,外加卖萌求饶过,“妻主~撷儿要吃饭。小团团也要吃饭。”
桃花水眸里漾着星光,无辜而又纯澈,偏生唇齿间泄出的话语又是那般的软萌可爱。
即便她绮念再深,都不好意思再生出挑逗之意……
她的撷儿啊,总是有本事将她撩的难以自控,可也有的办法让她偃旗息鼓,自动缴械投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