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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澜和齐潇聊了许久,也知道了齐潇最终没有离开的原因。
不得不说,她还是十分敬佩潇弟敢爱敢恨的直率性格。
穿过熟悉的花香弥漫小径,夜凌澜绕了一圈,总算是回到了夙君撷的偏殿内。
此时,夜已深,春日夜微凉,夜凌澜推开殿门之前特意抖了抖衣摆,意图抖去一身冷露。
“王爷安。”岩棋是个机灵的,一见夜凌澜回来,就手脚麻利的退开了。
“嗯。”
夜凌澜推开厚重的殿门,一门心思想要见夙君撷,还有今日碰见的那个怪人,也一道与撷儿说说。
若那人真的是撷儿母亲,她必定得改变原先制定好的计划。
若不是,那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借竹苗,再移种到自己的地盘上。
越想越开心,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挑开珠帘,就看见撷儿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话本子,正看得入迷。
“撷儿,可洗漱了?”夜凌澜凑过去,将脑袋枕在夙君撷肩膀上,视线射向话本子上的文字。
夙君撷看得正入迷,熟悉的冷梅香味儿窜入鼻间时,他愣了一下。
心里后知后觉的跳出一句话,妻主回来了?
桃花眸子瞬间炸开暖芒,墨发披散的脑袋朝着夜凌澜凑过去,贴着她的面颊轻轻一蹭。
“妻主今日怎么回得如此快?”往日里,即便不出宫,也会在书房忙到凌晨。
故而,他心有疑惑。
夜凌澜伸手捏了捏夙君撷另一侧娇嫩的面颊,难掩欢快,“潇弟回来了,方才与他一道喝了几杯小酒,有些晕乎,便想早些回来休息。”
难怪今日的冷梅香格外醇和,还带着一抹酒香,原是妻主喝了后院他酿的那一排桃花醉。
“妻主可知此酒唤何名字?”
“嗯……”
夜凌澜沉吟了一会儿,“不知,在后院拿的,当时也没问。不过味道却是出奇的好,余韵悠久,酒香绵绵,劲头刚刚好!”
这酒她着实喜欢得紧,连带着喝过不少美酒的潇弟,也特意向她讨了好几樽酒,想来他也十分喜欢。
“不过,酒香里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味。这酿酒的配料里,应该带有桃花。”
她相信自己的嗅觉。
“妻主说得不错,里头的确添加了新鲜的桃花。酿制期间虽然短暂,但酒曲极好,桃花鲜嫩,倒也不用费太多时间。”
夙君撷轻轻应和,手指悄咪咪的爬上妻主的发带,轻轻一扯,墨发散开,那浓郁冷梅香味瞬间将鼻间微醺的酒香给覆盖。
怀了孕,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段时间他也没再去后院看顾那批桃花醉。
夙君撷单手支着软榻,与夜凌澜稍稍错开,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推了推夜凌澜。
“瞧着妻主着实有些疲惫了,赶紧去洗漱吧。热水已经吩咐小厮们烧好了,妻主快去。”
正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颊不自觉飘上一朵红晕。
夜凌澜痞里痞气的勾唇,手扶着脑袋,只觉得太阳穴微微刺痛。
“好好好,妻主先去洗漱了。”说完,径直走向殿内的雕花镂空大衣柜,选了一件白色里衣。
转身冲着浴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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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让奴侍候您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