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棵树,她其实不太懂孩心中的痛苦,却可以听出歌声中的悲伤。
树影婆娑,一群精灵站在那很久很久。
葬礼过后,缓过神的精灵王终于有时间好好谢谢艾泽拉人了,他慷慨的带着艾泽拉人直接到了精灵族的宝库,让他看上什么直接拿,千万别客气!
毕竟没有艾泽拉人的帮忙,精灵族恐怕都要没了,就算艾泽拉他把宝库搬空了,精灵王都没有意见。
艾泽拉本来对精灵族的宝库没什么兴趣的,毕竟她现在也算个小富婆了,本想着拿晶核意思意思,结果她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个冰封的匣,面是一高阶高级雪鸟的心脏。
这并不是精灵族宝库值钱的东西,但是艾泽拉一看到这个,忽然就走不动道了。
系统以为她想要通过贪食再吃出一个冰系的技能,但艾泽拉却道。【艾德的法杖不太好,想给他换一个更好的。】
她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艾德利安对于法杖的态度和大部分的法师不太一样。其他法师把法杖当成自己的半身和生命,时时刻刻的爱护。
但艾德利安的法杖和他并不完全匹配,开始实力被封印,伪装成中阶法师的时候,用的法杖估计是随便买的,和红狼蛛打架的时候,那把法杖直接就断了,之后换的法杖,算可以用,可到底是差意思。
艾德利安送她的那几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她相当喜欢,所以她一直想着送艾德利安一根更好的法杖。
而这冰系雪鸟的心脏就是很不错的材料。
可以再加上之前瑟蔓给她的羽『毛』。
那鸟『毛』她努力吃掉过一根,可惜什么技能也没吃出来,想来瞬移这种高大上的空间系技能恐怕不是吃几根羽『毛』就能吸取的。
所以艾泽拉把剩下的几根都留下来没动,到底是圣阶蛇鹫的羽『毛』,用来打造成法杖,想必很不错吧?
艾泽拉心盘算着,果断拿了这颗雪鸟之心。
出了宝库,艾泽拉和艾德利安他本来是想要辞行的,毕竟他有事要做。不过精灵再挽留他再多呆两天。。
两天后就是母树的生辰了,他将在每年的今天举行典礼,今年也不例外,甚至因为这次的灾难,精灵王觉得这场典礼必须办得热热闹闹,让精灵能快从这场灾难中走出来。
艾泽拉人作为帮了精灵族的大功臣,精灵都希望他能一起参加典礼。
艾泽拉人迟疑了一下,终盛情难却,没有拒绝。
*
很快就到了典礼的日。
就跟神诞日在人类世界是很重要的节日一样,母树的诞辰对于精灵同样是重要的日。
这一天无论之前他有多少辛酸,今天都努力的『露』出笑脸,到处张灯结彩。
一个个漂亮的风铃和五彩飘带编成的链被精灵小心的挂在母树的枝条上。风吹过,树叶簌簌,漂亮的飘带随风飞舞、风铃叮当作响。
并且艾泽拉注意到,今天的精灵,无论男女老少,上都有鲜花装饰,有的把花编进发,有的直接『插』了满脑门,有的做成了花环戴在上,不过和葬礼上的纯花环不一样,今天的花环『色』彩鲜艳,透着一股活泼劲。
树屋下尤出声道。
“你准备好了吗?”
艾泽拉低一看,发现尤今天可算是盛装打扮了,鬓角一缕柔顺的金『色』长发编成了辫,面可劲的夹着鲜花。往他身上一看,谁都要被那满满脑的鲜花给吸引住视线。
再加上一身绿『色』带着各种花纹的衣服,虽说挺好看的,但这实在有孔雀开屏的味道了。
她无语道。
“你这是把方圆百的花都移植到你脑门上了?”
尤『摸』了『摸』自己发上的话。
“你懂什么,这是精灵族的习俗,就跟人类愉神一样,打扮漂亮,是为了让母树高兴!”
族内危机解除的他又恢复了往日那有傲慢的小『性』,得意的宣布道。
“可是一晚上没睡才想好的这身装扮,母树一定先注意到的!”
这是习俗?
艾泽拉看了看边上,别说,就连糙汉的洛登老爷都在发上别了两朵花,虽然不多,但对于这个除了脸很精致以外,其余都和抠脚大汉没啥差别的家伙来说,绝对算得上一大进步了。
而随后艾泽拉又问了问才清楚。
尤后那句母树注意到他的话,是因为典礼的时候,精灵将有机去往圣地。对着母树送上自己的祝福和祈愿。
而一般这个时候,母树随即用枝条抚『摸』几个精灵的脑袋,拿走他上的花。这可以说是精灵每年都期待的事情。别说尤一晚上没睡觉了,就算是天夜不睡的琢磨今天搞什么造型,在精灵族都是正常的。
尤解释完,一抬下巴嫌弃道。
“所以你明了吧,赶紧去弄花给自己装一下,你这也太素了。”
艾泽拉:明了,你这群精灵指定都有妈宝。
不过入乡随俗,艾泽拉出了门就想着要不要也去找个花丛薅一把,就见艾德利安迎面走来。他上戴着一个花环,手拿着一个。走到艾泽拉面前后,他道。
“戴这个吧。”
艾泽拉看了看那歪歪扭扭,明显就是手所作的花环,挑眉道。
“你早上离开就是做这个?”
艾德利安,有些迟疑的道。
“……做的有丑。”
他毕竟不是精灵族长大的,没那么心灵手巧,尤可以给编辫的同时把花编了满,但他做个简单的花环,都做了十几个失败品才有了现在两个勉强能看的,一个正戴在他自己的上。
艾泽拉打量了一眼那花环,认的评价道
“确实有丑。”
但随后她就笑嘻嘻道。
“不过就喜欢丑的,赶紧给戴上!”
艾德利安看着她的笑容,眼中柔和了一瞬,往前一步给她戴上。
两人凑得极近,这个姿势,艾泽拉的鼻尖都蹭到艾德利安的衣襟上了,今天的艾德利安身上的那股草木气息间,多了一丝花香。
说实话,艾德利安的样貌冷峻,带着花环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仰看着他认的脸,艾泽拉的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边上着两人的洛登和尤:……现在的情侣戴朵花戏都这么多吗?酸了,酸了。
典礼开始是在族地绕一周,游行的时候,一众精灵一齐放声高歌,好些个四个精灵抬着的轻巧竹轿排成长龙,上面的精灵舞者正在跳舞,动作轻盈优美。
一直闹到夜,族地面依然很是热闹,到处都着篝火。美酒和美食应有尽有,众人纵情狂欢,似乎是要把之前失去的都补回来。
尤却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一直在边上着,一直到圣地开放,立刻像是兔一样窜了起来,直往那边冲。
其余的精灵也是如此,刚刚在喝酒吃肉放声高歌呢,随着凡妮莎的一声可以入内,接着是圣地大门打开后,那些精灵一个个放下手的东西就往圣地的方向跑,一个个仿佛猛兽出笼!
艾泽拉刚刚惊讶起来,就见尤冲到一半又记起来他,又回来提醒道。
“你愣在那干什么?往年都是跑在前面的几个才能得到母树的青睐!”
不过艾泽拉、艾德利安和洛登他显然对母树爱的『摸』『摸』并不感兴趣,所以全都十动然拒了。十级母树爱好者尤显然不理解他的无动于衷,嫌弃的撇撇嘴,然后再次闷往前跑。
艾泽拉叹息,果然是缺爱的孩啊。
不过没办法,谁让摊上了那么一个把孩当谢礼的老妈呢?
这么想着,她忽然感觉到手臂被什么碰了碰,她低一看,就见母树的枝条不何时垂下来,正亲亲热热的和她牵着手。
母树大大咧咧的开口。
‘的生辰,妹妹要祝快乐!’
艾泽拉笑着道。
‘好好,祝你快乐,希望你每天都和今天一样快乐!来,干杯!”
她虽然说干杯,但其实是自己喝,毕竟母树一棵树喝什么酒?
却不想母树高兴的来了一句干杯,就用枝条卷起了一杯酒。和艾泽拉的杯碰了一下后,地冒出来她的一截根须,直接『插』进了酒杯。眨眼间,酒水就被吸了个干净。
卧槽,这棵树能喝酒?!
艾泽拉慌忙的把树根按下去,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生怕被精灵看见她带坏母树喝酒,好在精灵都跑完了,让她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吓唬母树道。
‘这是酒,你可不能瞎喝。随便喝的话,可是树的!’
母树不听。
‘妹妹也喝了。’
艾泽拉下意识道。
‘不一样。’
母树执着道。
‘哪不一样?’
意识到在母树那,自己也是一棵树的艾泽拉想了想,很严肃的表示。
‘因为长得比较丑。你要是像这么丑,那你也就能喝酒了。否则就’
喝这种奇怪的水需要变丑吗?
不过好像确实,没有正经树喝这种水,喝这种水的都是长的丑丑的人类和她孩。
母树一番深思后,对着艾泽拉严肃道。
‘原来是这样,记住了。’
艾泽拉:总觉得你记住的和她说的不是一个东西。
她吃了块烤肉。嘀咕道。
‘你和在这玩,不耽误你给孩爱的『摸』『摸』吧?’
毕竟那些精灵是的期待。往那跑的时候,恨不得多张两条腿,唯恐抢不过别人。
谁她这话一出,却是让母树听不懂了。
‘『摸』『摸』?为什么要给他『摸』『摸』?’
艾泽拉也疑『惑』了。
‘你不是每年这个时候都要给他『摸』一『摸』的吗?就那啥……他脑袋上『插』花去看你,你随机挑几个顺眼的去给予爱的『摸』『摸』啊。’
母树听着艾泽拉的话恍然大悟,解释道。
‘不是『摸』『摸』,是帮他把花拿掉。’
母树有些郁闷的表示。
她也不道是从哪年开始,孩就开始喜欢在她诞辰这天脑袋上顶着花来看她。
这花可是植物的那啥器官,对于母树来说,她对于这方面自然比较敏感。但因为无法沟通,她能每年在这个时候郁闷的帮他把花弄掉,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毕竟自己生的,能打不成?
谁孩不仅不消停,戴花的越来越多,后母树心累的是选几个为表,把花弄下来了。
艾泽拉嘴角微抽:‘原……原来是这样的吗?’
戴花这种行为本来很常见,但是从母树的角度一想,确实有够猥琐诶!
老妈过生辰,孩顶着其他植物的那啥器官来,这是什么『操』作?
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吧?
原来所谓的流传千年的习俗竟然是母树的无声抗议吗?
这可实在怪不得母爱如山体滑坡了!
她没有抽出七匹狼已经算是爱的伟大了!
而这时,洛登注意到了艾泽拉手臂上缠绕的母树枝条,好意的提道。
“母树和你关系不错啊。既然这样,到月上中天,不如和艾德利安去母树那走一趟吧。想必母树这么喜爱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艾泽拉疑『惑』的看过去。
“去干嘛?”
洛登看着艾德利安笑了一下。
“传闻有情人戴花环在这一天的月上中天到母树下求赐福,如果母树收下你顶的花环,你之后就相处顺遂,恩爱到老。这小忙了一早上做出这两个花环,打得应该就是这个主意吧?”
艾德利安没理洛登的调侃,是看着艾泽拉,眼神透着一丝期待。显然,他确实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要和艾泽拉一起在母树下得到祝福。
刚刚才道母树摘花相的艾泽拉:……你这要求可是为难她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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