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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柳捕头,你来啦。”陈嘉木笑着应声道。
柳飞凤说道:“陈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碰巧路过,刚好遇见你身后的那个胡老爹,得知这里死了人,我便过来先保护现场了。”
“哦,原来如此。”柳飞凤看了看胡老爹,见他点了点头,知道陈嘉木没有撒谎。
随后又对边上的捕快说:“仵作什么时候到啊?”
那捕快道:“已经派人去请了,头儿,您先坐着,别急,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柳飞凤,让捕快们先把现场控制起来,免得被人弄乱了现场。
因为仵作还没到,柳飞风也不懂得如何验尸,所以干脆先让捕快搬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在询问起了胡老爹,“你把你发现尸体的情况跟我们说一说。”
胡老爹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刚才出来打更,走到这条巷子的时候,隐约看到巷子里头有什么东西,因为天太黑,所以我就走进去看了看,然后就看到赵春花,倒在地上,我叫了两声见她没反应,后来看到她额头都是血,这才吓的转身就跑,然后就在路上撞上了这位陈公子,后面我就直接去了衙门报官了。”
柳飞风转头看了看陈嘉木,说道:“陈公子,是这样嘛?”
陈嘉木点点头,道:“嗯,确实如此,胡老爹说的没错。”
柳飞风又问陈嘉木,“你那么晚了,不回家,来这里做什么?”
“我岳父大人病倒了,我带着我家的仆人老张头来找郎中出诊的,我家那仆人,跟那郎中都可以作证的。”
柳飞风点了点头,又问胡老爹,“那你出来打更,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胡老爹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一路过来就只看到了赵春花的尸体,没看到其他人,我想应该是那人杀了人,早就跑了吧。”
柳飞风皱着眉头,沉思,过了一会,对着陈嘉木说:“陈公子,你之前说你会破案,你对眼前这案子有什么看法没有啊?”
陈嘉木知道,现在仵作还没来,这赵春花怎么死的柳飞风肯定也不清楚,所以一时间没了头绪,想问问自己的意见。
“柳捕头,我刚才看过了,赵春花的致命伤是额头的那一道打击伤,整个额头都被打的凹陷了进去,是失血过多而死,凶器我刚才也找到了,就掉在一旁,是一块砖头,应该就是死者边上那一堆砖头堆里头随意拿的。另外我还发现死者身体尚有余温,死亡时辰距离我发现她的时候,应该都不超过半炷香的时间。”
柳捕头此刻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是说她死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被你发现了,这么说来凶手跑的还挺快。”
“这一点确实可疑,另外我还发现了,从死者头部的伤口来看,凶手是一个左撇子。”
“噢,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左撇子的人多了去了。”
“哈哈,柳捕头说的没错,还有几处可疑之处,柳捕头请随我来。”
“还有什么可疑的?我看这现场整洁明了,没什么可疑的呀?”柳飞风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站起了身,跟着陈嘉木走到尸体旁,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