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跪的太久了,本就柔弱的绣娘腿一麻,差点摔倒,顾长生连忙将她扶好,然后一起对柳飞风施礼。
陈嘉木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顾白,他上下打量着顾白,发现这小伙子长的倒是白白净净,挺斯文的,但是表情却有些冷淡,正如刚才柳捕头说的那样,这个书生浑身都透着一股酸味。
绣娘哭诉道:“柳捕头,城里的百姓们都说您破案厉害的很,您一定要给我娘做主,讨回公道啊。”
顾白则比绣娘平静的多,而且还安慰绣娘道:“绣娘,你别这样,我相信柳捕头肯定会缉拿凶手,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柳捕头道:“这是自然,在本捕头面前,任何凶手,都无处藏身。”
绣娘跟顾白连忙道谢,但是陈嘉木的目光却变的深沉起来。
柳捕头对绣娘跟顾白做了一番询问,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这便离开了。
从赵春花家里出来。
柳飞风忽然开口了:“陈公子,你有没有发现,好像那个绣娘的表现比赵春花的儿子要伤心的多哦。”
陈嘉木笑了笑道:“连你都发现了啊,我也正觉得奇怪呢,虽然赵春花尖酸刻薄,但毕竟是亲儿子,怎么反而比不上一个守寡的儿媳妇呢?不过,柳捕头,其实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要知道贼喊抓贼的时候,也是看起来比好人还好人的。”
柳飞风大吃了一惊:“你是说,那个绣娘是故意装出来的?”
陈嘉木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哦,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而已,毕竟案子一天没破,那就每个人都嫌疑。”
柳飞风白了陈嘉木一眼:“哼,你这话倒是没错,不过却也是说了等于没说。”
陈嘉木哈哈一笑,忽然,他的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对了,柳捕头,听说最近衙门的师爷递交了辞呈,回乡去了,是吗?”
柳飞风撇了他一眼道:“怎么?陈公子还想应聘师爷不成?”
陈嘉木道:“嘿嘿嘿,在下确实有这想法。”
“哎呀,我说陈公子啊,你这破案虽然有些门道,但是这做师爷,可不是会破案就行的呀,这对大唐的律法,刑法可也要懂上一二才可以呀。”
“那是,在下最近一直在苦读刑律,之前柳捕头跟我在酒楼打赌,所以还请柳捕头帮我在县老爷那边引荐一下可好呀。”
“陈公子,这个不是我不帮你呀,我给你引荐没问题,可是这不是我给你引荐,你就能去做这个师爷的呀,最后的一切都要县老爷亲自看过,当场考试,合格之后才会聘用的。”
“嘿嘿嘿,那是自然,柳捕头只管帮我引荐就是,县老爷那一关,自然是靠我自己来,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捕头在县太爷面前丢了面子,我会让县太爷知道,您柳捕头引荐的人,那绝对是有真才实干的。”
“哈哈哈,可是你要是当了师爷,那本捕头以后可就要听你的差遣了。”
“嘿嘿嘿,柳捕头,咱们俩哪里能说的上是差遣呢,我们可是好朋友,不是嘛。”
“哼,罢了,罢了,等这个案子破了,本捕头帮你引荐就是了。”
陈嘉木听他答应了,心里窃喜,但是却也希望他这一次别向上次那样食言的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