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插话:“大夫,我姐姐的身子到底如何,你可要据实说。”
“回二夫人,”大夫收回手,“家姐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且因忧思郁结胎像不稳,还是要抓紧养着才是。”
满堂哗然,但舒媱更在意的是身边男人的神色。
司徒湛眸光微亮,握住了她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他的。
“松手,”舒媱敛眉,“我的孩子,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
司徒湛欲言又止,但还是摇摇头:“无事。”
大夫离开后,舒婉心中郁气尽舒:“姐姐真是好福气,一次就有了,往后有个孩子傍身,想必姐姐不会寂寞了。”
宋文荣更是怒不可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和舒媱定下过亲事,大婚前日与人有染给他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也就算了,现在还怀上了野种,不单是她,连累着他也沦为笑柄。
他脸色难看:“舒媱,你可真是有能耐,到了如今你还不愿意说那野男人是谁吗?”
大夫人听见这话微微皱眉,但是没有插嘴。
舒媱看着他冷笑:“你这话说来也是可笑,怎么?你在与我订婚之后便没再流连过烟花柳巷吗?我可是听说你同春风楼的姑娘们都熟得很,同样是订了婚,你和妓-女温存便是风雅,我找个男人就是下贱了?”
“你!”宋文荣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们怎么能一样,我是男子!可你呢?你是女儿身,你怎能如此不知检点!”
“你是比我多长了一只眼还是什么?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你是不是看不起女人?”
“你胡说八道!”
宋文荣被她没理搅三分搞的头疼不已,一手指着她的肚子气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怀着这么一个野种,谁会要你!”
“孤要。”
清冷的男声并不是很大,但却震慑了全场。
宋文荣的舌头打了结:“殿下……”
“殿下可要慎言啊!”舒婉没忍住道,“您是什么金贵的身份,怎么能同我姐姐扯在一起呢?”
“孤是什么身份不需要你来提醒,”司徒湛冰冷的目光环视过众人,“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在京都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
说罢,他握住舒媱的手:“走吧,孤送你回去。”
“嗯。”
舒媱敛眉跟在他身后,不管怎么说,能让宋文荣和舒婉吃瘪她就快乐。
“舒姐,不行你就从了吧,太子哥哥好绝。”
“人间绝色司徒湛,湛媱cp是真的。”
“谁能想到我看个直播还要吃狗粮呢?”
舒媱:“……”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疾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