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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视线,缓缓说道:“证据,祖母以为我没有吗?要不我怎么能够如此笃定的说是舒婉陷害我,可是拥有了这些证据我能怎么办,拿出来告诉大家我是被舒婉,我的妹妹陷害的?可是那样我的清白能够回来,我的婚事能够回来?”说到这里舒媱的声音因为激动带了一些尖锐。
司徒湛听了心疼得想要抱抱这个女孩,无奈对方身上扎满了银针。
因为身为太子,他也经历过太多兄弟姊妹间的陷害,多少次他明明知道是谁陷害,明明拥有证据,但是正如舒媱所说,已经失去的那些如何回来。
而此时舒大人已经半只脚踏进房间,听到舒媱的话另外一只脚迟迟没有踏入,就在这时,舒媱又继续开口了。
“不能回来了,已经回不来了,我说出来只会将舒婉拉下水,呵呵,舒婉那样对我,我自然不会对她报以同情,我巴不得她没有好下场,可是身为嫡女,我不能像舒婉那样任性没有良心,我已经被毁了,我不能因为个人恩怨毁了舒宋两家的婚事,我不能不顾虑舒家,不顾虑爹爹,可是,可是哪里知道奶奶如此偏心,我.......”说到这里舒媱只剩下抽泣。
司徒湛直接蹲在床的旁边,轻轻拍着舒媱的头,“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孤,孤便是你的靠山。”
舒媱刚刚那番话本来就是做戏,本来就是故意说给自己父亲听的,可是接触到司徒湛那心痛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内心有些慌乱,连忙偏过头不去看司徒湛,然后就看到了半只脚踏进屋子的舒大人。
“父亲,你来了。”舒媱故意说道,同时作势要起来。
舒大人还沉浸在舒媱刚刚那番话中,此时见舒媱如此都还要起来向自己行礼,连忙走进来。
“为父来了,瑶儿,你别乱动,你怎么样。”
“父亲,我很好。”舒媱微笑着说道。
舒媱越是故作坚强,舒大人内心越发难受。
本来他和舒媱的母亲孟夫人就是感情结合,所以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极其喜欢的,哪知道舒媱之前闹出婚前失贞的丑闻,害得他在同僚中抬不起头,所以对这个女儿也厌恶起来,可是听到她刚刚的话,他才知道这个女儿身后背负了这么多东西,说来说去都是那个舒婉。
想到这里舒大人目光不善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多么了解自己儿子,只是一个眼神她大概就猜到自己儿子的想法。
“儿子,婉儿不是那样的人,一切肯定都是别人陷害她的。”
“母亲,是不是陷害儿子心里有数,以后母亲就好好在佛堂里为舒家求佛,您也老了,这些事就不麻烦你了。”舒大人冷着脸说道。
他能够爬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之前被蒙蔽仅仅是因为同僚们的嘲讽和讥笑,现在舒媱也搭上太子,他自然会好好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