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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舒媱双目睁得浑圆,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司徒湛。
“这不可能,那《道德经》是我一字一句抄写的,怎么可能会有白纸?”
这些天一直为了抄写《道德经》,舒媱的手酸痛的不得了。
现在听到司徒湛这样说,他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不可置信。
“如若并非如此,那母后为何会晕倒?”
此时的司徒湛气急败坏,他铁青着一张脸大声质问。
他平时对外人是冷若冰山,但对舒媱永远是笑意盈盈。
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办法容忍舒媱的无理取闹,这不由得他不发脾气了。
“《道德经》本是我亲手所抄,我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来侮辱母后。”
舒媱解释着,可是他没有任何证据,他的解释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此时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脸色微微发白,嘴唇也是干裂的。
他仔仔细细的回想这一切,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破绽。
“眼前的男人已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又能说什么来解释呢?”
突然间,舒媱笑了出来,这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无奈。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看到舒媱笑了,司徒湛就更加生气了。
他本以为舒媱悔改了,道个歉,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到时候他会好好的跟皇后娘娘解释,舒媱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受处罚。
可是现在他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笑,他在笑什么呢?
司徒湛的心突然间冰凉冰凉的,就像是沉入到冬日里的海水一样。
“我不想再解释了,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舒媱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冷漠,冷漠到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会是他。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放在了这,舒媱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心里当然是担心皇后娘娘的,可是他知道司徒湛不想让他呆在那里。
如果皇后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到他,那恐怕也会大发雷霆,说不定还会再次晕倒。
带着这样的想法,舒媱离开了,可司徒湛不知。
他让御医好好的照顾皇后娘娘,随后就追了上去。
彼时,舒媱的院子里再次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舒媱解释了千万,可司徒湛就是不相信。
不过他也并不是一点都不相信,只是想听舒媱给自己一个解释罢了。
“阿湛,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显了,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你若是信我的就信了,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解释了。”
舒媱耸了耸肩,他坐到一旁,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乎,其实心里都怄死了。
他不能明白司徒湛为何不信任自己,不能明白司徒湛为何会把这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
他望向正在一旁气鼓鼓的男人,眼珠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相信我,可是现在一出问题,你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阿湛,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舒媱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提这样的话题,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太过于矫情。
可是这些都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都是在他脑海里转了不知道多久的问题。
司徒湛闻言轻哼一声,他脸上带了些苦涩的笑容。
他大步的走到了舒媱面前,伸手握住了舒媱的手腕,有些用力。
“阿媱,你口口声声说我变了,那你呢?”
听到司徒湛这样问,舒媱的心冰凉冰凉的。
“没有认出来我的人是你,让其他女人怀孕的人也是你,现在口口声声怀疑我对母后下黑手的人也是你。
阿湛,你说我变了,我当真变了吗?”
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舒媱的声音是哽咽的,他的一双眸子是那么的幽怨。
直播间里的这群人看见舒媱如此难过,都纷纷劝慰着,可是他现在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阿媱,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到时候我也好跟母后去解释,你怎能如此。”
看着舒媱如此执拗,司徒湛更加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痛。
“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如果你非要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推到我身上,那我只好承认。”
他用力的甩开司徒湛的手,把身子别了过去,不想再看司徒湛一眼。
就在司徒湛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影,这人正是小雨。
他早就听说皇后娘娘晕倒的事情,更知道舒媱交上去的是一本空白的白纸。
要是在这个时候不过来落井下石,这哪里符合他的人物形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