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卡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那我们一块儿去查。”
就这样,阿古朵和图卡一起来到了这布料所产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说巧不巧,就叫杏花村。
两人大概在这里待了三天,找了不少杏花村的村民询问之后才知道这种布料确实是在这里生产。
不过外人是轻易不会知道这种布料的,除非是他们村里的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叫小雨的女人就是杏花村的。”
当两人调查到这样的事情之后,阿古朵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现在你打算回皇宫吗?”
图卡知道阿古朵是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事是绝对就会做下去。
“当然,我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妃,我要尽快帮他洗脱冤屈。”
虽然他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情是确实是小雨做的,但是这件事情至少是跟小雨有关系的。
作为杏花村出来的人,小雨一定知道他的家乡可以生产这种布料。
所以,小雨一定跟这次巫蛊事件有关,阿古朵可以确定。
“那我们明天一早出发,今天天色太晚了。”
图卡的眼神有些犹豫,下意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嗯,最近真是辛苦你了,竟然跑到这乡野跟我一块儿吃苦。等回到京城,我一定在太子妃面前表你一功。”
图卡闻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又共同在杏花村度过了一晚,各怀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城。
当图卡王子把阿古朵送到了京城门口,他开口道,“把你送到这里就算安全了,我就不进去了。”
看到图卡王子即将离开,阿古朵心里竟然有几分失落。
“好,日后请你吃饭,谢了。”
即便这样,他还是大方的笑着送对方离开。
阿古朵目送对方离开之后就径直的来到了东宫。
“太子妃,我查到了,我查到了。”
阿古朵一见舒媱的院子里就大呼小叫,飞快的跑到了舒媱房间。
当他来到舒媱的房间之时,看到司徒湛正坐在舒媱床边。
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因为他看到舒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舒媱还是好好的,这么短短几天,这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阿古朵,你找他有事吗?”
司徒湛有些憔悴,他已经在这里守着舒媱好久了,但是一直都没见对方醒来。
只要舒媱没有醒过来,他就一直都放心不下,所以不吃不喝不睡。
“我找他当然有事了,他这是怎么了?”
阿古朵大步的走到了舒媱面前,提高了声音喊,可是舒媱还是没反应。
“他……”
听到了对方的质问,司徒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没办法告诉阿古朵,舒媱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急火攻心才晕倒的。
“你快说呀,太子妃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阿古朵高声质问之时,琉璃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大步的握住了这丫头的肩膀,“太子妃,这是怎么了,你快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作为舒媱最好的朋友,阿古朵不允许他受任何一点欺负。
“郡主请随我出来。”
琉璃知道阿古朵郡主的脾气,所以千万不能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告诉他实情。
两人径直地来到了院子里,琉璃把阿姑夺走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
“岂有此理,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
阿古朵愤怒的大喊着,怒火中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燃烧尽了一样。
“郡主小点儿声,太子殿下还在里面呢。”
琉璃好心提醒,可是阿古朵才不在意那么多。
“敢做不敢当吗?就因为他是太子吗?”
阿古朵话音刚落就来到了舒媱的房间,彼时,司徒湛还是目光担忧的看着舒媱。
“太子殿下这是演的什么戏?”
阿古朵一进房间便看到了司徒湛这苦大仇深的模样,顿时就笑了出来。
司徒湛闻言有些惊讶,他回头看向阿古朵,“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眉眼之间略带不悦,口气中带着疑惑。
“你们母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太子妃的麻烦,还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们未免也太无趣了吧。”
阿古朵对司徒湛的好印象皆是来自舒媱。
现在舒媱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对司徒湛就更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了。
“说我可以,请你不要牵连旁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