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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郡主,这人死于老鼠药是大街上常卖的那种,实在是太常见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阿古朵的心也算是凉了一截。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挥挥手把仵作给赶走了,紧接着自己就去询问看守皇后表哥的人。
那几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阿古朵的面前,因为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的人死了,这是天大的罪过。
“你不用害怕,只需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阿古朵记得如所说的那句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内疚是没用的。
“郡主请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几个人本就害怕,现在天天阿姑都这样说,虽然放下心来,可还是有些心惊。
“昨天有谁来看过他?”
他在想,如果知道了来看望皇后表哥的人,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谋杀他的人。
“这……”
听到阿姑朵这样子,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好像有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刚刚还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怎么又犹豫了。”
阿古朵看到他们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不仅生气,更加着急。
“那个人长得挺像太子妃的。”
“不过我们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真的太子妃,但是好像真的挺像的。”
这几个人挨个儿回答了一句,他们的回答全部都让阿古朵震惊。
“怎么可能,太子妃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地行走。”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甚至觉得这件事情不仅奇怪,而且惊悚。
“所以我们觉得很奇怪,他跟太子妃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他还能走路,我们就……”
说到此处,这几个人就再也不敢开口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阿古朵把这几个人赶走了之后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很快就来到了东宫。
虽然他知道舒媱根本不可能读啥,皇后的表哥也知道舒媱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地走路,但是他还是要确定一下。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舒媱房间,此时对方正在喝茶。
“我按照你的要求去调查了一下皇后娘娘,表哥的死因,他是被毒死的。”
阿古朵把自己调查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舒媱,唯独那几个狱卒的话,他没有说。
“嗯,你应该问问他在死之前都见过谁的。”
突然间,舒媱主动说出了这句话,阿古朵有些心惊。
“你昨天有没有去见过他?”
既然舒媱已经问出来了,那阿古朵也没必要隐瞒了。
“怎么可能,我是昨天晚上才醒过来的。”
舒媱笑着回答了一句,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你是说他在临死之前见过我?”
即便是犹豫了半天,可阿古朵最终的答案还是肯定的。
“这就奇怪了,我昨天昏迷了一下午,晚上才醒过来,当时张伟就在我身边,他可以给我作证。”
舒媱目光炯炯的说着,阿古朵闻言握住了他的手,“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只是那些狱卒告诉我,那个人长得跟你很像。”
彼时,阿古朵的眉眼之间全部都是疑惑,他的眉头微蹙,心里百感交集。
“或许太子殿下可以帮到你。”
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舒媱既震惊,但是又不太惊讶。
毕竟之前的面皮事件差点把司徒湛从太子之位的位子上拉下来,也差点让他和司徒湛之间的关系毁于一旦,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是说易容术的事吗?”
阿古朵问的出来,因为他也曾想过这样事情。
舒媱闻言点了点头,他直言不讳道,“我想应该是有人用了我的脸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所以皇后的表哥才会当堂指认我。”
虽然被人诬陷是一件很愤怒的事情,可舒媱也把这些都想明白了。
“嗯,我这就去找太子问个清楚。”
就跟舒媱简单的聊了几句,阿古朵就去找司徒湛了。
此时司徒湛刚刚回到东宫,他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了侍卫的通报。
“既然郡主都来了,那就请他进来吧。”
司徒湛揉揉太阳穴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头疼的不得了。
阿古朵大布的来到了司徒湛的房间,“我记得你认识一个易容大师,是吗?”
他跟司徒湛没有别的话好说,所以只能开门见山。
“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到易容大师这几个字,司徒湛立马就开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