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太子殿下快点儿下手!”
张伟趁其不备用说了一句,对方立马就从侍卫那里拿出了一把冰凉的剑。
秋风瑟瑟,即便阳光普照大地,当这把冰冷的剑展现在世人面前时,他们也感觉寒冷。
“既然你如此急不可耐,那本太子就成全了你!”
司徒湛把拿着剑的那只手举的高高的,每说一个字都露出了杀人一般的目光。
“阿湛,不可不可!”
说话的人是舒媱,他伸出一只手阻拦着,可是他没办法行走,这两条腿限制了他的行为。
“阿媱,想死的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你不要阻拦我。”
司徒湛带着愤怒看了舒媱一眼,心里着急的不得了。
“他是我哥,你不能杀他。”
舒媱还在继续阻止着,张伟却哈哈大笑。
“媱媱,我这辈子能认识你一场已经不枉此生了,你不要阻拦他,让他杀了我。”
张伟似乎是在拱火,他的每一个字都让舒媱越来越着急。
“张伟,你不要再说这些糊涂话了。”
此刻的舒媱急火攻心,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霹雳啪啦的流下来。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了,以前还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善待对方,今天怎么就要杀人了?
“张伟,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可别怪我!”
就在舒媱又着急又犹豫之际,司徒湛说出了这句话。
他高高举着的手缓缓落下,一旁的舒媱瞪大了眼睛。
“不要!”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冲到了两人面前,把他们给分开。
啪的一声,一个用力的耳光就砸在了司徒湛的脸上。
“他是我哥,你要是杀他就先杀我!”
彼时,舒媱展开双臂,站在张伟面前,就像是老母鸡护小鸡那样。
此刻,司徒湛和张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眉眼之间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阿媱,你可以站起来了。”
此时司徒湛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但同样又是那么的激动。
“媱媱,你终于站起来了。”
此刻,站在舒媱身后的张伟也难掩自己的激动,他的声音是颤抖的,眼框是红彤彤的。
听到他们两人这样说,舒媱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腿。
“我……我可以站起来了?”
他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双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仿佛自己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一样。
“阿媱,你终于可以站起来了,你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此时的司徒湛激动万分,他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些水雾很快就凝结成了水珠,在他的眼眶中打转。
“媱媱,你可以走了,你可以走路了。”
张伟也激动的不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一只眼的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
“我……我真的可以走路了吗?”
像是不相信一般,舒媱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他感受到了自己腿的存在。
“我……我竟然可以走路了,我竟然可以走路了。”
舒媱不停地欢呼着,他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下来。
这眼泪本是因为刚刚着急才在眼眶里一直打转的,可现在这眼泪变成了欣喜的信物。
看着舒媱高兴的不得了,张伟和司徒湛默默的走到了一旁,他们相视一笑。
他们默默地看着舒媱在一旁高兴,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没想到你真挺有办法的。”司徒湛小声说了一句,张伟闻言得意的笑了笑。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虽说这句话挺不好听的,但是终究有了好结果。”
张伟感动的擦着自己眼角的泪水,他瞧出来司徒湛也想哭,只是一直在顾及面子而已。
“是呀,看到他这么高兴,看到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也不算是苦了我们俩了。”
此时的司徒湛微微叹了一口气,像看着小孩子一样看着舒媱。
另外一边激动的不得了的舒媱忽然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歪过头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俩。
“你们俩在说什么?”
他仿佛明白了,可是又仿佛不明白。
“为了能让你重新走路,我们俩可是演了好大一场戏呀。”
这样的话,自然不是从司徒湛的口中说出来的,就他那么傲娇,他才不愿意承认自己刚刚是在演戏。
张伟话音刚落,便大步的走到了舒媱面前,他擦了擦舒媱眼角的泪水。
“看到你每天都那么难过,我们两个实在于心不忍,所以就演了刚刚那种戏,我们不想骗你,但实在是没办法了出此下策,希望你能谅解。”
此时,张伟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而他此刻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舒媱会怪罪他们两个瞒着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