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司徒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你是因为他能走路了高兴还是因为我被打高兴啊,你得把这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不敢让你做我的随从。”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湛极其傲娇,就像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儿一样。
“我说,你有完没完?他能走路了我高兴你被打了我也高兴,你爱用不用我吧。”
张伟一只手端着茶杯,另外一只手挥挥手,表现出一副自己毫不畏惧的模样。
舒媱闻言哈哈大笑,“知道的是你们一个做了父亲一个做了舅舅,不知道的以为你们跟小团子一样只有三岁呢。”
看到舒媱哈哈大笑,他们两个人暗中吃憋,便也不再吵了。
很快,琉璃就把自己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早饭端到了舒媱房中的桌子上,他们全部都坐在了桌旁。
“今天我高兴你们可以敞开了吃,我不收费。”
自从可以走路了,舒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哪怕是看着司徒湛和张伟在自己面前吵架,他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然你以为我们俩会客气吗?”
张伟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司徒湛,对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说你们俩是什么时候统一战线来对付我的,你们现在可是在我宫中,吃的是我小厨房的话,小心我给你们下毒。”
舒媱给他们分发着筷子,嘴上这样说着,可脸上的笑容从没断过。
“就算是被你毒死了,我想我们俩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平时的张伟说话都是文绉绉的,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一个乡野粗人一样。
“同意同意!”
看着他们两个人难得相处的和谐,舒媱就笑笑没说话。
由于实在是太饿了,也由于他们刚刚演的这场戏实在太累了,司徒湛和张伟吃了好半天才说话。
“现在你可以走路了,就不用每天愁眉不展的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了。”
张伟这样说,舒媱却不同意。
“我并不想把我恢复如常这件事情让其他人知道,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司徒湛闻言面露不解,“为何不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你有其他事情要做,总不能不走路吧?”
他大概能猜到舒媱是要调查之前的事情,可是这跟他走路也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这件事情你们就保证不要跟其他人说就行,我有自己的打算。”
想到这里,舒媱的眸子再次微微皱起,不过不是因为不开心,是因为他要谋划更多。
“反正你有需要的叫我们俩就行,我们随叫随到。”
张伟暗示司徒湛不要再问下去了,舒媱的心情才刚刚恢复,他们可不能让舒媱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吃过了早饭,舒媱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病痛没有了,也可能是因为他看到司徒湛和张伟可以和谐相处了,反正不管怎样,他的心情恢复如常。
“琉璃,皇宫里应该有工匠吧?”
之前舒媱都一直不能走路,但是他从未想过要出去看看。
“应该是有的,您想做什么?”
舒媱闻言笑了笑,“那你去帮我找一个木匠来,我想让他帮我做些东西。”
舒媱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因为他有了想做的东西。
琉璃按照他的要求,很快就把木匠带到了东宫。
彼时,东宫的院子里多了不少的板材。
“不知道太子妃想让我做些什么。”
木匠听说太子妃最近心情不好,但是一来了之后也没发现他哪里心情不好。
“我想让你帮我做个轮椅。”
舒媱刚开口就说了一个木匠连听都没听说过的词儿,对方有些疑惑。
“奴才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轮椅。”
舒媱闻言挑了挑眉,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他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哪个时代了。
“我知道,我可以教你,但是具体的你操作。”
舒媱得意洋洋的看着木匠,对方闻言点了点头。
就这样,整个东宫一下午都是热热闹闹的,木匠花费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做好了一个按照舒媱要求的轮椅。
“娘娘,您做这个干什么?”
琉璃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东西,所以满心都是疑惑。
“我想出去走走,但是还不能让人知道我会走路,所以只能通过这个东西。”
舒媱笑着看着琉璃,对方闻言也笑了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