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
舒媱笑着赞同了一句,琉璃也点头笑着。
舒媱跟琉璃说的这些话不仅仅是让他不要跟小雨一般见识,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他现在虽然明面上还是不能走路的,但是私下里却活跃的很。
巫蛊之术这件事情始终像一颗坚硬的刺一样插在他的心上。
如果舒媱一天不把这件事情查清,他就一天不能放下心来。
所以他表面上还是无法走路,整天坐着轮椅到处乱逛,但是暗地里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在这个时代来说,巫蛊之术简直是严重的不得了,特别是在皇宫里。
而且,皇后的表哥突然间死在牢里,这对舒媱来说也一直是一个没有解开的谜。
他想,阿古朵为了帮自己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他也必须为自己的事情出一份力。
所以,他暗中调查着这件事情,也暗中去找了阿古朵很多次。
而与此同时,皇后似乎也慢慢的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
其实他也并不是不在乎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是舒媱现在都已经没办法走路了,他也无可奈何。
他并不知道舒媱是在掩人耳目,更不知道舒媱在暗中还在调查这件事。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舒媱现在已经能走路了。
舒媱在暗中调查巫蛊之术的事情,司徒湛是知道的,他并没有点破,而且还暗中派人保护着他。
当然了,舒媱并不知道司徒湛为自己做的一切,而是直接跟着阿古朵来到了杏花村。
杏花村就是小雨的故乡,也是那个制作用来行巫蛊之术布娃娃布料的地方。
“阿古朵,这次的事情多亏有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出来调查巫蛊之术的事,可舒媱一直坐的都是轮椅。
为了行动更方便一点,舒媱要木匠按照自己的方法来调整了一下轮椅,现在他可以推着轮子自己行走了。
阿古朵看到舒媱这副模样,心里也挺难过的,“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也没帮上什么。”
自从皇后的表哥被人毒杀了之后,阿古朵调查的事情似乎就到达了瓶颈,他没有任何进展。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杏花村?”
阿古朵但舒媱坐马车来到杏花村,可是地方实在是偏远,两人坐马车足足坐了一个时辰。
到达了杏花村之后,阿古朵直接带着舒媱去了那个证人那里。
这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男人,说话做事看起来妥帖的不得了。
舒媱倒也不寒暄,直接就问了这件事。
那男人闻言奇怪的看向阿古朵,但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舒媱解释了一遍。
“我没有见过那个人的脸,只记得他衣着华丽,看起来身价不菲。”
舒媱闻言皱眉点了点头,衣着华丽的人不少,但是身价不菲的人却不多。
“你记不记得他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是什么布料的?或者说你有没有记得他身上的一些特征?”
舒媱在想,他那个时代里的警匪片里,警察会经常问这些话,所以他也就学着问问问。
“我不记得了,因为当时他身边应该还跟着两个人,不过我不确定是男是女。”
那人如实说着,眉头微皱。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你们怎么三番五次的来问我?”
阿古朵和图卡已经来这里好几次了,现在舒媱又来了一次,这男人自然好奇。
“只是觉得您这里的布料很好,我家里是个有钱的大户,所以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我们买了这么好的布料,所以才多番麻烦您。”
舒媱笑着说了个谎话,虽然撒谎是不好的,可是他总不能直接跟人家说自己是太子妃吧。
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要是突然间见到太子妃,那不是会被吓晕过去?
“行吧,我还以为那人拿我做的布料做了什么坏事呢?真是吓得我好久都没睡着觉。”
看着这男人极其诚恳的眼神,舒媱心中有一份担忧。
如果有一天,这个人被他调查出来,这个男人迟早是要进皇宫去作证的,到时候他不知道又有多少天睡不着觉。
“我家是一个大户人家,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您去作证,还希望您能跑一趟。”
舒媱为以后的事情做下了铺垫,那男人自然是乐意的。
“你放心,这种好事儿我怎么可能不帮忙呢?”
那男人并不知道舒媱要做什么,所以还笑着拍了拍胸脯,像是在做保证一样。
就这样,舒媱和阿古朵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就离开了杏花村,两人一同回到了东宫。
这一路上,舒媱始终都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有一个怀疑的影子在转,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怀疑是不是对的。
“小雨,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呢?”
舒媱心中暗暗思忖着,始终没有说出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