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受伤,那你为何卖相如此虚弱?”
听到他这样说,舒媱笑了笑。
阮星舒哪里是个会看病的,他只不过是在诈白天而已。
“我从小脉相就弱,难道这也是错误吗?”
白天没好气地说着,他的眼神之中竟然有一份阴狠。
他平时看起来都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难得一见的愤怒让舒媱看出了几分端倪。
“年轻人,不要做太多的亏心事,不然受伤都不敢看大夫。”
阮星舒拍了拍白天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一副极其老练的模样。
“别胡说八道,我没有受伤。”
嘴上是在否认着,可白天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他用力的甩开了对方的手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算卦先生,舒媱见状就把他们都给赶走了。
“赶紧去研究一下我先做出来的蛋挞,别在这里瞧热闹。”
这群人吃了憋,纷纷都散了去。
“推我去那边的桌子。”
舒媱小声的在阮星舒的耳边说了句,随后就被人给推到了一旁。
“说吧,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舒媱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到了耳朵里,而且明显都是话里有话的。
特别是当舒媱看到白天的反应之后,他就更加断定阮星舒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那么简单。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调查物蛊之术的事?”
阮星舒本想把自己粘在下巴上的胡子给扯下来,但是环顾了四周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不是知道吗,干嘛明知故问?”
舒媱极其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他还记着刚刚对方踩了自己一脚的事儿。
“是不是觉得小雪死的太蹊跷了?”
霎时,对方一句看似毫无不经意的话挑起了舒媱的神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舒媱小心翼翼的问了问,还环顾了一下四周。
阮星舒闻言笑了笑,心想这天底下还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他是谁杀的,对吧?”
他明知故问道,舒媱还是点了点头。
“白天脸色不好,你可看出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舒媱自然是点头的,他刚刚一见到白天就觉得对方脸色苍白。
若不是从小就体弱多病,那唯一能解释这个的原因,就是白天受伤了!
“如果你想调查小雪的死因,那就去查一下白天身上的伤吧,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阮星舒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他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了,不然下巴上的胡子恐怕就要真长在那里了。
看着阮星舒离开的背影,舒媱目光里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儿。
他仔细四寸了一会儿之后,就又来到了白天的房间,对方刚刚离开的太过于突然,舒媱还没有来得及多问一句。
看到舒媱再次前来,白天自然是警惕的。
他假意把舒媱让到房里,可舒媱根本不敢进去,因为他不知道白天到底是黑还是白。
“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好,就想多叮嘱你几句,你真的没事儿吧?”
舒媱挑眉问道,他想,就算是白天做错了事,如果他现在肯坦白,自己也肯定会原谅他的。
“最近咱们这里生意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我太担心了,所以就有些脸色不好吧。”
白天故意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舒媱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回到了东宫之后,舒媱一直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他最近心情糟糕极了,因为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搞得有些头昏脑胀。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房间里的寂静也很快就被司徒湛给打破了。
司徒湛知道舒媱今天出宫了,所以特意过来询问。
舒媱很快也毫不避讳的把自己今天在甜心阁的遭遇告诉了司徒湛,对方闻言震惊。
“你的意思是说……白天有可能受伤了?”
此时,司徒湛的眼睛中有一份不可思议的震惊。
因为他的手下说了,那天刺杀小雪的人也受了伤,怎么会这么巧?
“只是有可能,我不敢断定。”
舒媱皱眉说道,司徒湛很快就把自己手下那天得来的情报告诉了他。
“你怎么才告诉我?”舒媱又焦急又懊恼,他的声音有一些愤怒。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巧。”
看到对方生气,司徒湛也不着急,自顾自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舒媱听了这样的话之后摇摇头,他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眼神是那样的阴沉。
“这哪里是巧合,恐怕是一人所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