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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哎!醒醒!上课了。”
原本嬉笑的教室在听到铃声后,嬉闹声虽然有所降低,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对于这样一群处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要求他们在听到铃声立即安静下来,确实有些不合情理。
因此,教室内的班长只是站起身来,劝说几个特别闹腾的同学回到座位,又说了一句“大家安静些”,便坐到座位上准备下节课的课本。
反正对于现在的学生们,老师还是具有很大的威胁力。只要一会老师出现在门口,目前稍大的喧闹声便会立即消失。
某位同学在回到他座位时,瞅到他的好哥们单木还趴在桌子上,没有一丝起来的迹象,咧嘴一笑,来到单木桌前,使劲地摇摆着好哥们的身体,动作粗鲁野蛮但很有效。
单木扎进双臂间的脑袋往左摩擦一下,又往右摩擦一下,来回好几次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一只在眼前摇摆的手掌。
“醒了没?快醒醒,马上就要上课。”
“咦,你怎么来我家了?”
同学看见单木的眼神后觉得有些奇怪,这种类似的眼神他好像只在叔叔伯伯眼中看过。
尤其单木最后一句话,这里是教室啊!
一定是单木睡糊涂了。
已经上课,老师马上要到教室,同学也没有纠结,确保单木醒了之后,没再说什么,便回到他的桌位,静等上课。
单木本来还在疑惑好友怎么突然闯入他家内,但瞅了一眼身处的环境后,不由地张大了嘴巴。
猛地闭上眼,再猛地睁开,单木发现他还身处在这个已经很陌生的教室。
“做梦吗?”
单木揉着额头,有点不确定地嘟囔着。
虽然他在极力劝说这是个梦,但关键这个场景太真实了,尽管他离开这个教室已经二十年了,好多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当这里的场景再次重新出现眼前,那些消失的记忆又一幕一幕浮现在他脑海中。
尤其是他课桌左下角那张神仙姐姐的仙剑剧照稳稳地贴在那里,照片里的她还在冲着单木微笑。
这次做梦是把我脑海里的深层记忆都翻出来了吗?
或许是工作太劳累,脑海便自主地将我带到了人生中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
以后可不能再玩命加班了!
昨天晚上他就加班到凌晨三点,四点开车回到家里,连衣服都没脱,便直愣愣地扑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陷入沉睡。
单木为当前的场景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后,便开始细细打量着教室里的一切。
二十年过去了,再回到这个场景,他有太多的感慨想要说出口,但好像说什么话都是浪费时间。
他用眼睛一点一点地着着教室里的一切,好似要把这些全部重新刻入脑海中。
梦终究是梦,一旦醒来,现实里忙碌的工作不会再允许他这样悠闲。
尤其是刚才叫醒他的好友,回到了最呆萌的年龄,远没有二十年以后那一副呆萌面容下潜藏的狡猾。
好友察觉到单木那奇怪的眼神,有点不寒而栗。
这种眼神与过年时爷爷见到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就是那种看见幼苗茁壮成长时的欣慰眼神。
“傻x!看我干吗!”
好友低声骂了一句单木,却引来单木满脸的笑容。
“尼玛!神经病。”
好友再次骂道,他觉得单木现在的笑容就像一个傻子,而且这个傻子还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他。
单木不再理会好友那副见鬼的表情,眼角余光瞥到英语课代表抱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