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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木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去首都接受治疗。
但这一次他拒绝了父母的陪伴,想要独自一人去首都接受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单木父母自然是不同意,他们自觉没有提前发现孩子的病情,已经很失职了。
怎么可能连儿子去医院治疗时也不陪伴呢?
可就算单父单母说破了天,单木还是倔强地拒绝。
要不是清楚自家孩子不能再受刺激,夫妻俩都想抽起板凳,教育教育单木,谁在这个家说了算。
单木之所以拒绝父母,倒不是因为他害怕父母知道自身的病情严重性,而是去首都还有其他的安排。
如果父母硬是跟了他一起去的话,那么好多事情他都无法展开处理。
于是为了强迫父母同意,他甚至撂下,“如果你们非得要陪我的话,那我就不接受治疗了。”
有病的孩子就是这么理智气壮。
心疼自家儿子的父母,自然不会再多加要求。
但夫妻二人却不仅仅是因为单木这么一句话就简单地答应。
更多的是因为这次来接单木去首都进行治疗且全程陪同的人是周悬。
夫妻两人可对这个高学历、高颜值、高能力的医生特别有好感。
上次他们在首都可受到周悬不少的照顾,而且周悬本人好像跟自家儿子的关系也特别密切,自然不会怠慢单木。
“爸妈,我走了。”
单木在周悬和父母打完招呼后,轻声说道。
“木木,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儿子。”
单父看了眼已经比他还高的儿子,深情的说道。
“嗯嗯!”
可自家儿子并没有迎来他想象中的痛哭流涕,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两声。
“木木,你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疗,妈会永远在家等你。”
“妈,你放心,等我回来我能吃下三碗米饭。”
单父看着身旁感情深厚的母子,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小萝卜,来抱抱。”
单木向两个大人告别后,便看着脚下那个小小的身躯,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子,展开双臂。
单水今天可是很乖,他小小的脑袋虽然不大,但很聪明。
这几天明显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不对劲。
因此,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哥哥一个大白眼,而是很乖巧,将自己软乎乎的身体送进了哥哥的怀抱。
这可出乎单木的意料,他本来以为弟弟还会像平常一眼忽视他呢?
因此他只是想逗弟弟玩,可没想到单水却一反常态地进入他的怀抱,心里顿时暖呼呼的。
跟所有人告别后,单木就坐进周悬的车里,摇下车窗,在父母的目光中逐渐远离。
单母看着汽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转头看向丈夫,
“咱们真的就这样让儿子一个人去首都看病吗?”
单父点点头,“儿子长大了,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他独自承担起来了。”
哦?
单母并没有开口,静静等着后面的话。
单父一拍巴掌好像刚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公司将我分到首都的一个工程项目上了,我明天就去首都上班了,得赶紧收拾东西。”
说完他就转身向楼上家里走去,去拿某个早就收拾好却藏起来的行李箱。
单母给了自家丈夫一个白眼,看向脚边的小家伙,弯下腰亲切地揉着三岁的小脑袋。
“小萝卜,你想不想去首都旅游啊?”
单水可没有两位成年人的花花肠子,一听“旅游”两字,就知道母亲要带他出去玩儿。
不用再去幼儿园上课,他自然是再同意不过了,立即点点自己的小脑袋。
“可怜的孩子,你都三岁了,还没见识首都的风光。”
单母很是心疼,
“妈妈这次就带你去首都游玩个10天半个月。嗯,就这么决定了!”
……
周悬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撇向副驾驶的单木。
瞅着这位病人相当正常的表情与状态,心里十分疑惑不解。
“有话就说,别老看我。”
山姆受不了这偷窥的眼光,直接挑破。
被人发现的周悬尴尬一笑,“你的病情真的很严重吗?”
“不严重,我至于拜托你找专业的医生吗?我钱多了,没处花啊?”
单木都有点怀疑身边的周悬还是那个高学历的医生吗?
怎么连点常识都不懂?
有心理疾病的病人能从表面上看出来吗?
周悬深深地叹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确实存在很少的心理疾病的病人,可以将自身的病情完美的隐藏。
但这往往代表着,这样的人活得很累。
他一点也想象不到,这个当初在他面前说笑话,开玩笑,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单木,竟然是一个活得非常累的孩子。
“好了,到了!”
周悬不再多想,察觉已经到目的地了,连忙将车停在路边,接待下一位病人。
“上车吧!”
单木摇下车窗,对着在路旁等候许久的单昙说道。
没错,他们要接的第二位病人就是单昙。
既然沙漠这次去首都是进行心理治疗,那他自然是要带上单昙了。
一个柔弱幼小的女孩儿,在那种环境下独自默默承受七年多的时光,心里面肯定会留下不少的阴影。
这也就是为什么单昙前几天收到单木邀请的时候,只犹豫了两分钟,便答应一起前往。
“对了,单木你坐后排去。”
周悬看了眼还在副驾驶的单工,毫不客气地指挥到,
“一会,我还要接上赵艺,一起前往首都。”
本来周悬接到单木的请求电话时,是想一个人过来接他的。
但无奈当时赵艺刚好在他身边,一听到男友要回蓝县,立马恳求男友,将自己也带回去。
过年时在老家落下不少衣服,她想回去收拾收拾,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