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这是私奔来首都了?胆子够大啊!”
话刚说完,她就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都不绑头发了,连忙把单昙拉到身后,指着单木骂道,
“没想到,单杉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弟弟。都还没成年,就敢私自拐小姑娘来别的城市。”
擦!
单木无奈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啥黑锅都往他后背上扔好不好?
他也很无辜得。
可丁丽不这么想,摸着身上仅有的两个口袋,没摸到手机,抢来的外套也没有意外收获。
她丝毫不气馁,转身看向单昙,“小妹妹,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另外,你有没有手机,姐姐打个电话。”
“好啊!姐姐。”
单昙很开心地就把身上的手机递给面前这位和蔼的大姐姐,直接忽略了某位男生哀怨的目光。
丁丽接过手机,诧异了一下。
她可清楚这个牌子手机的价钱,难道面前这位是富家女?
可自身的眼光不会错,单昙虽然美丽得过分,但身上的穿着都是很普通的杂牌子,不上档次。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单木这小子竟然哄骗单杉的钱,来给别的女生买昂贵的手机。
莫名又背了一口黑锅的男生,怨得不行。
丁丽询问密码后,就按下熟悉的电话号码,一接通,就朝着手机大声喊道,“单杉,你弟弟原来是这样的人,也忒坏了。”
……
石市,正在开会的单杉本想不接电话,但又害怕这位直肠子舍友有急事,便对在场的各位同事说声抱歉后,来到外面,按下了接通键。
可没想到,迎来的便是丁丽的一阵痛骂,骂得单杉莫名其妙。
不过,还没等她询问,对面已经像数豆子一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描述完毕。
哎!
她这位舍友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办事不过脑子。
至于单木与那位女生出现在首都,她再清楚不过。
单木在出发前就跟父母交待他会带一位女病友共同去首都,这事情父母也转告给她了。
而且父母已经对她说了单木的病情,希望身为同龄人的她能多跟弟弟聊聊天,能够起一些治疗作用。
她这次开会,就是为了安排好后续的事情,腾出几天的时间,好北上找单木。
“丽丽,好好照顾他俩,他们都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单杉清楚舍友的品性,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不该说的绝不会透露出半句。
而且,正好丁丽熟悉首都情况,也能照顾一下两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但她忽然感觉单木好像并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可电话里已经传来丁丽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两人的承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现实。
挂断电话,她就再次回到办公室。
得赶快将事情全安排完,不然丁丽一定会过的很凄惨。
……
“啊?”
“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肯定不会受到一丝委屈。”
丁丽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单昙时,很是怜惜地揉揉她的秀发。
转过身,刚想张口对单木说什么,一缕头发就被大风刮到嘴里。
好不容易吐掉,拨拉开,用还握在手里的皮筋,将头发绑起,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还没等拾起,就呲溜呲溜地跑向远方。
然后又一阵大风吹飞她的长发,重新糊嘴。
“擦!老天爷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丁丽抬起头就指着灰蒙蒙的天空大骂,惹得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
“看~”
还没等她招惹路人,单木就连忙掏出兜里的皮筋,递上前,
“丽姐,来,我这有。”
丁丽毫不客气地接过,三下两下就将头发拢起绑成马尾,成了一位画着浓妆但干练的女性。
“你小子肯定有问题。”
她虽被好友告知情况,但还是去不掉心里的疑惑,
“哪有男生时时备着橡皮筋?”
单木如今真觉得他哪都是错的了。
有橡皮筋也是他的错了吗?
这不是尹欢喜欢绑起她的短发,却又常常忘记带皮筋,他就在身上备了几个吗?
这是他的错吗?
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回怼,“我就是有毛病,咋滴?”
可没想到这句话,却引来丁丽的怜悯。
她觉得这孩子真是可怜,都不在陌生人面前遮掩自己是病人的事实,看来都快放弃治疗了。
这可不行,单杉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弟弟,她怎么能就这样看着弟弟自甘沉沦呢?
她一手拦着一个孩子,将其揽到怀里,觉得单木太高还够着他的脑袋,往下按了几下,直到两个孩子都同等高度后,才满意地大声喊道,
“美食才是治疗心理问题的最好方式,姐带你们吃大餐去。”
哎!
单木这下清楚老姐对这位大大咧咧的女生说了啥,虽然很感谢丁丽的好意,但是他还是十分抗拒,拼尽全力地远离某对软乎乎的东西。
单昙则是看到发囧的单木,再次将眼睛弯成月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