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其他有打算闹一闹的人,纷纷偃旗息鼓。
当着戚寒墨这个煞神的面,谁敢说话。
顾国年也有有些发怵,不过他想到来之前听到的那些话……
于是他狠下心,凉凉开口,“戚贤侄,今天是我们的家事,还请你体谅一下,能不能先离开?”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用看勇士的目光看着他。
敢这样和戚寒墨说话,难道他不想活了?
顾重汐轻轻挑了一下眉毛,不得不说,顾国年这番话说得很漂亮。
如果戚寒墨不听他的话,那么就要担上一个不好听得名声,插手别人的家事。
不过,顾重汐心中轻笑。
他顾国年未免呢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不了解戚寒墨了。
戚寒墨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小人物所威胁呢?
只听戚寒墨开口,丝丝的凉气顺着他的话往外冒,“你在教我做事?”
刹那间,气氛低到了一个冰点,满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顾国年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嘶哑着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顾重汐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多么相似啊,她的母亲在走之前应该也是这个样子。
被顾国年污蔑,被口水唾沫淹没,每个人都要骂上一句,否则就要被狠狠抛弃在潮流之外。
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让顾国年尝一尝她母亲当年的滋味。
张开嘴叫了半天,顾国年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戚贤侄,这不是开玩笑的。”
他的声音嘶哑,声带好像含着沙砾,在凹凸不平的玻璃上滚过一般。
此时的众人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觉得很麻木。
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让顾国年和戚寒墨对峙?
顾重汐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了。
凝固的气氛似乎被打破,仿佛结了冰一样的办公区,裂开了小小的裂缝。
“咔嚓。”
只听一声,那个最开始讽刺她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他夸张的笑了一声,“哈,爬上别人的床舒服吗?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微微眯起眼睛,顾重汐死寂的目光锁定了他。
而那人仿佛没有察觉,又或者发现了,可他更嚣张了。
只见他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讥嘲道,“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
“啪!”
谁也没有看清顾重汐是怎么动的,几乎是眼前一个黑影闪过,清脆的巴掌声在下一秒就响了起来。
“臭婊子!你敢打我!”那个男人捂着脸,一丝鲜红的血液缓缓从嘴角溢出来。
阴毒的目光看着顾重汐,那个男人暴怒,手臂高高的抬起,要给顾重汐一个好看。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臭婊子!你找死!你居然敢打我!”
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这一幕放在发了疯的男人身上,特别违和。
“哐当!”
那个男人的手刚刚举起来,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一出架子上。
那个架子上都是花盆,是办公区这边养的花花草草。
“哐当哐当……”
花盆摔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
不固定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过去将那个男人给扶起来。
因为戚寒墨没有开口。
缓缓收起腿,他语气薄凉,“这位先生当着我的面想要行凶,南城,报警。”
顾重汐:……
顾国年:……
以及为观众的众人:……
感觉好像,挨打的是哪个人才对,怎么事情可以这样反转呢?
然而大家很有默契的沉默不语,默默地听着南城冷着一张脸开始讲话。
“是的,这里有故意伤人事件,事态非常恶劣,希望你们尽快过来处理。”
只听南城一张嘴,将黑的说成了白……啊也不对,那个人想要大人再先确实是真的。
这样子看来,戚寒墨要报警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没事吧?”缓缓走到顾重汐的身边,戚寒墨轻轻牵起她的手。
他的眼睛柔和下来,没有冷厉和淡漠,温柔地不可思议。
于是,顾重汐理所当然的走神了,就这样沉溺在这双眼睛里。
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戚寒墨心情很好。
这个方法似乎不错。
他的心情好,压在众人身上不能喘气的压力顿时削弱了很多。
微微抿唇,顾重汐摇摇头,正打算开口。
只听一声暴怒的吼叫,“戚寒墨!你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了?!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还有你!就算他是戚寒墨,他也不能再k集团撒野!”
眨了眨眼睛,顾重汐觉得这人的脑子似乎坏掉了。
这是生怕戚寒墨不够生气啊。
“你想说什么?”
气氛再一次降到了冰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