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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锐泽被他羞辱的无法压制心头的怒气,牙齿咬得‘呲呲’作响:“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
留下这句话,闫锐泽就走了。
闫锐泽今晚也是跟朋友出来喝酒,听到其中一个朋友说闫斯寒也在,他才找了过去。
他离开之后也没有回包厢,直接回到家里。
听到赵茹枝哭哭啼啼的声音,他有几分不耐:“妈,你能不能别哭了。”
赵茹枝抽着肩膀,眼睛红肿的看着他:“泽儿,你爸爸这次是真的要把我们赶出家门,今天律师拿了一份离婚协议给我让我签字。”
闫锐泽心里早就清楚这次闫雄飞的坚决,从不顾他的面子直接让保安把他丢出闫氏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经过了这几天的处处碰壁,他就算不愿意去相信也必须认清现实。
他眸底闪过一抹阴毒,就算他现在没有闫氏,也还有一个乔氏在手里。
只要不是一无所有,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泽儿,你放心,我会再去求你爸爸的,不会让他……”
闫锐泽冷声打断她:“你把离婚协议签了。”
赵茹枝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闫锐泽没有多说什么,越过赵茹枝回到自己的房间。
……
颐绿苑。
闫斯寒回到家,看到雷髯站在他家门口徘徊。
雷髯也看到了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闫斯寒才淡淡的开腔:“来了怎么没进去。”
雷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你外婆做出这样的事,我哪里还有脸进去。”
“她是她,你是你。”闫斯寒淡漠的说道。
雷髯看到他平淡无波的眼神,心里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
闫斯寒的态度很明显了。
虽然他没对庄闲贞做什么,但是光是对庄闲贞如同陌生人一般的态度就比杀了庄闲贞还难受。
雷髯的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看到闫斯寒这般冷漠的样子,又想起庄闲贞在家里神情怏怏的模样,发出低低的叹息声:“斯寒,你外婆知道错了。”
自从乔知非死了,庄沛凝被闫斯寒找到,庄闲贞每天都像是行尸走肉般。
一句话要说好多遍,她才听得到。
特别是前两天,知道闫氏跟‘凯尔德’的合作出了问题,导致闫氏陷入危机,当然这只是媒体的报道。
内里的原因,没多少人知道的。
庄闲贞一直在家里说,多亏了乔知非受伤,不然gi跟‘凯尔德’合作,陷入危机的就会是gi。
雷髯是知道一些原因,他也懒得跟庄闲贞多言。
就让庄闲贞这样误会也好。
闫斯寒狭长深暗的眸子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幽光,涔冷的薄唇吐出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原谅她。”
雷髯身子狠狠一震:“不管如何,她都是你外婆啊。”
“如果她不是我的外婆,她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闫斯寒鹰隼狷狂的眸子里满是冷漠,线条分明的五官每一处都透着戾气。
雷髯感觉到浓厚的压抑,在他冷沉的视线下,他缓缓的闭上眼睛,粗重的嗓音带着几分沧桑:“我会带她回。”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没办法选择。
庄闲贞是做了错事,他也不忍在这个年过花甲的时候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