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敬北晃了晃酒杯:“这小子太狂了吧?我他妈根本就没见过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轻轻的放下酒杯,赵敬北脱下西装晃了晃脖子:“也好,老子太久没活动了,今天就见见血!”
无论是放酒杯的动作,还是脱西装的动作,赵敬北都有些缓慢。
其实到了现在的地步,他如果真的暴怒,继而失去理智,最合理的举动,应该是摔了杯子马上下楼和对方干一架。
他磨磨蹭蹭的放狠话,果然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呵呵,这种小角色,不需要老弟亲自出马了!”身边的中年随手扔了酒杯:“况且你下去,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小子应该是个练硬功的。”
赵敬北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硬功?他是个武者?”
赵敬北也不瞎,见识更是不浅,他岂能看不出来?故作惊讶,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是给这个中年人一个出手帮他解决麻烦的机会。
别看赵敬北在长宁作威作福,跺跺脚就能让很多人家破人亡,但那是对普通人,他本身,也不过是个稍微能打,会点庄家把式的普通人,在真正的武者面前,他就是个渣。
眼前的中年人名叫赵武伟,是赵敬北的堂兄。
当然了,赵敬北出生的赵家庄,要说堂兄堂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让他这么厚待的,必然有过人之处。
赵武伟的过人之处,就是他也是武者,而且是传说中的内劲武者。
赵武伟轻笑一声:“武者也分三六九等,此人不过是小有所成,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他还没有到练气凝实的阶段,筋骨皮倒是挺硬。”
说完,他抬脚就往门外走。
始终旁观的包贵欲言又止,他眼珠一转,觉得这样处理也不错,如果赵武伟废了陈强,那么陈强就是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残废,大小姐钱月,也不会因为一个残废和他翻脸。
想到这里,包贵突然说道:“这小子身手了得,我看,赵师傅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他用了激将法,脑子一根筋,没什么心眼的赵武伟果然上当。
赵武伟走到门口并没有回头,只是竖起三根手指:“三分钟,我废了他!”
赵敬北可不是头脑简单的人,他觉得包贵刚才这句话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对方是钱家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再说了,不管如何,楼下那小子惹出这么大动静,如果不严加惩戒,他赵敬北以后还怎么在长宁混?
所以他虽然有些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重新拿起酒杯走到窗口,冷冷的说道:“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小子必须付出代价!”
站在大厅中央的陈强很不耐烦,就在他准备抓一个人询问赵敬北到底在哪儿的时候,二楼的环形楼梯上,出现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人眼神淡漠,步伐沉稳,背着手,用不快不慢的频率走下台阶。
从出现的那一瞬间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陈强。
看到他出场,几个忍着痛苦爬到墙边的打手眼神发亮。
“赵……赵师傅竟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