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在他们进入到了这大门的世界之后,虽说那些孔并没有将所有的水都驱除干净,但是他们现在面前的水也只变得薄薄的一层,刚刚好盖过了脚背。
而且似乎是考虑到了雪水的来势凶猛,他们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便来到了一个更高的台子上。那台子大约有半米的高度,等到他们走上了那台子,他们就彻彻底底地逃离了水的控制。
现在他们已经躲过了危机,按道理来讲,他们没有了外患,便有了内忧。他们可没有忘记陈强三人和那打手两人之间是不同的队伍,而且就在他们打开大门之前,那打手还朝陈强放了几枪。
但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心照不宣地继续往前走,就像是他们已经约定好了要一起互帮互助,逃离这个鬼地方一样。
他们走上了台子之后,便接着往前走。再往前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更加空旷的地方,但是却散布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他们抬头只见那层层叠叠的楼梯,就像是永无止境一般的往天上升去,刚刚才遭遇过水灾的他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便都直接就地罢工,开始休整起来了。
两拨人马坐得泾渭分明,在左边的三人是陈强、向阳和安,右边的人马是地理学家和打手。就在他们以为两个队伍的相处模式就会一直这样安静而沉默的时候,地理学家却开了口。
“那个少年好身手啊,一看就是个游泳健将,是国家队的吧?”地理学家一边啃着自己干巴巴的干粮,一边找话说。
向阳抬头看他一眼,便低下头去,“不是。”
那地理学家装模作样地一拍大腿,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不然就凭借你这身手,肯定能为国家争光,随随便便赢那么几个金牌银牌来玩玩。”
他说完,气氛便又开始安静下来。他就又开始说,“看你年纪还这么小,不应该是在上学吗?怎么跟着来这里?”
向阳还是低着头,小声地说,“我不上学,”
这下,饶是一向喜欢聊天的地理学家也没话说了。他是喜欢聊天,但是碰上一个像向阳这个样子的,喜欢把天聊死的人,他也没辙啊。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想找人说说话。但他这次可十分有自知之明,不会再去找,想要来开这个话头了。
但是他头一转看向了向阳身边的陈强和安,这两人一看就是那种有实力还不好对付的人。他嘴巴开开合合张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决定,不惹事上身。
最后他随意地啃着面包,转头余光扫了一眼那沉默寡言的打手,觉得自己还是乖乖闭嘴吃面包,不要再说话的好。
另一头的陈强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倒没有想到从事学术研究的学者竟然喜欢聊天。按道理来讲,从事这种枯燥的学术研究的人,不应该是那种一坐就能坐上一整天,耐得住寂寞的人吗?
他想到这里,耳边忽然响起了他之前听到的这个地理学家和那单亲母亲两人的打情骂俏,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