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翎委屈巴巴地搅着手,耳根红透了,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不……不敢动了……我……”
君裴看着快要把脑袋埋到自己胸前茶翎,似乎了解到什么,接着,茶翎整个人腾空,她吓得差点就……尿出来了……
“君……皇上?”
茶翎懵逼的看着离她很近的一张脸,哇,他的皮肤好白,好嫩,跟牛奶一样,他的头发好柔顺,不知道用什么牌子洗的,他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不对,古代没有香水……
君裴抱着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武功,走得飞快,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一脸呆呆地茶翎。
“怎么?还要朕抱你进去吗?”
茶翎回过神,看了看旁边,立马领悟,急忙从君裴身上下来,火急火燎地冲进茅房。
等事情结束后,茶翎总算舒坦了,舒坦过后,又开始觉得丢人,她居然让君裴抱着她来茅房,罪恶啊,罪恶!
君裴早已离去,茶翎颤颤巍巍回到浣庭宫,翠央一见到她,就开始劈头盖脸的骂起来。
可怜茶翎饿了好久,又跪了一晚上,吹了一夜的冷风,原主本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郡主,这么一折腾,一下子受不了,一头就往地上扎去。
这一幕,可把翠央吓了一跳,命人把茶翎抬到一间小破屋里,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毕竟茶翎是戴罪之身,而且只是一个低等宫女,是没有资格请御医的,能挺过去,算她幸运,不能挺过去,拿张草席裹一裹就丢了。
半夜,茶翎发了高烧,全身都不得劲,想吐,又没有一丝力气,神智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有人推开门,拿了帕子浸了冷水,敷在茶翎额头上,茶翎慢悠悠地睁开眼,隐约看到个人影,但是她认不出她是谁。
“君翎,你觉得怎么样?一定要撑下去啊!”含香跪坐在床边,仔细地为君翎擦拭汗水。
原来是那个为她留了半个馒头的小宫女,茶翎只觉得呼吸都很困难,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求你,去找皇上,跟他说,我很想他,愿来世,我不做君翎,他不做君裴。”
她说完,手缓缓垂下,彻底昏迷过去,含香吓了一跳,喊了她好几声,茶翎仍然没有反应,她内心做了很大的斗争,还是决定,去找皇上。
此时已是深夜,但君裴仍在批阅奏折,虽是在批阅奏折,可是脑海里,总是会想起那人的模样,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牵引,是他不得不去在意。
“什么人?竟敢夜闯承宁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