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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儿,不得无礼。”
一声娇斥让韩玉灵打了个颤,这娇柔的声音完全不应出现在这粗糙的农家院中。
循声望过去,屋内炕上坐着一名少女,少女一身桃色薄袄,头梳垂挂髻,杏眼儿,红唇,和她的名字一样娇羞无限。
这就是大房的女儿韩玉娇。
“娇儿姐,不是我说,你看她俩,”韩玉翠略显得意道,“要不是我手头事多,她们几个还不顶我一人儿呢。”
“莫要胡说!哪里用得着姐妹们干什么活,就是咱姐儿几个在一块说说话。”韩玉娇看了一眼韩玉翠说,“去烧壶水,给姐儿几个倒上。”
还真是有趣,嘴上姐妹叫的亲,使唤起堂妹跟丫头是的。
韩玉娇拿着绢帕的手朝韩玉灵一挥。
“灵儿醒了,可让我担心坏了,快来,上炕坐着。”
韩玉笛放开牵着韩玉灵的手,示意让她上炕,自己去帮韩玉琴从箱柜中往外拿衣物。
大房一家住在东厢房的第一间,屋子比其他几间厢房都大一些,黑漆圆木桌、炕上的红油木炕琴,窗纸也是透白的油纸,窗沿还摆着一只插花的瓷瓶。
和自家那间屋子一比,就是酒店和宾馆的差距啊,韩玉灵想。
“瞅啥呢?”韩玉娇问。
“大伯这屋真好看。”韩玉灵孩童般天真地道。
韩玉娇还没说话,从灶间提水回来的韩玉翠得意道。
“这就把你的眼睛看花了?大伯在县上的院儿那才叫气派,院子里的花扑鼻的香,娇儿自己个儿的屋子就比这屋还大咧!娇儿姐还有大梳妆台,大衣柜,那床都是雕花的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