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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啥，你们想干啥？”
马脸女人挤开灶间儿门口的韩玉琴和韩玉灵，一手叉腰一手指划着。
“二伯娘，娇儿姐给灵儿的苹果，我来给她洗洗，瓜娃子看到了就非要吃，我要分一半给他不干，非要都给他。”韩玉笛抢着开口道。
“不就一个苹果嘛，给我家瓜儿咋了，你还是姐姐呢，你们比瓜娃大好几岁，还不让着他。”马脸女人打断道。
韩玉灵看着马脸女人，心道，刚刚韩玉笛只和她说二伯娘马氏，闺名马香，也没说她长得也像马。
韩玉笛抿着嘴巴憋红了脸，双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着苹果。
“二伯娘，小笛都说了一人一半，没得说都给瓜娃子的，咱家现在这情况也不是能常吃到苹果的，灵儿也还小呢。”韩玉琴开口道。
马氏扫了一眼三房的几个女孩，扫到韩玉灵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抱起抹眼泪的小儿子说道。
“走，跟娘回屋，以后有的是大苹果吃。”
“不嘛不嘛，俺就是要，俺现在就要。”瓜娃子在马氏怀里蹬着腿叫嚷着。
韩玉翠看着自家弟弟哭闹，心疼的不行，“娘，咋就不能吃，瓜娃子再这么哭该落下病了。”
“不给她吃，爹说奶要卖了她当丫头去，不给她吃，呜～呜～”
瓜娃子年纪虽小，但红肿的眼睛竟然恨恨地瞅着韩玉灵。
马氏一把捂住瓜娃子的嘴巴，看了眼几个女孩，抱着瓜娃子走回自家屋子，韩玉翠见三姐妹听到瓜娃子的话都在发愣，一把抢过韩玉笛身后的苹果跑回屋子。
“姐，瓜娃子说啥？啥卖了当丫头。”韩玉笛声音略颤问道。
韩玉琴眼里闪着忧虑，道：“先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