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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灵一直记得开饭前韩氏说老四媳妇的事儿，正想着要怎么开口问，收拾炉灶灰的韩玉笛开口说道。
“奶一天净整这些没用的，天天念叨啥高门大户，大家规矩，就咱家这样的在村子里都是马马虎虎过日子，还学人家城里有钱人家的玩意儿。”
韩玉琴抬头望向门口，看左右没人说道：“你呀，不知道跟谁学的，哪有这么说长辈的。
“还用学？咱村里那些婆子背后都这么说咱家，说咱家一个从县上掉下来的落魄户还穷讲究。”
“二姐，四婶是咋回事儿？”怕话题扯远，韩玉灵插话道。
“能咋回事儿，还不是自从四叔在战场出事儿后，奶说是四叔娶的媳妇不好，嫁过来好几年就只生了小果儿一个丫头，四叔又被抽到要去服兵役，在战场上又出了事儿，老叔没考中秀才，大伯铺子里又出事儿，奶就说，”说着韩玉笛瞄了一下门外，接着悄声说，“奶就说四婶儿是扫把星，又生了个灾星。”
韩玉琴叹了一口气道：“之前奶就说要让四婶儿和小果儿在自己屋子里吃饭，是咱娘帮着说话奶才作罢。”
“可不是，奶那些天没少给娘和咱几个气受。”韩玉笛说道。
姐仨正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来到灶间儿，手上还端着两幅用过的碗筷。
“玉琴姐，玉笛姐，玉灵姐。”小姑娘一个一个叫着，说话声虽小但却很好听，像小百灵鸟一样。
“小果儿，你和四婶吃完了？”韩玉琴说道，“来，给我就行了。”
“玉琴姐，我可以洗的。”韩玉果就要蹲下洗碗。
“拿来吧，你啥也不用干，都弄好了。”韩玉琴拿过碗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