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憋着气等着他们说法的韩氏气得一个仰倒,黑夜中她丰满的身躯晃悠两下,猛吸口气极力稳住,她不能倒,让几个小崽子见了笑话。
不止是韩氏,院内堵气的屋内看戏的都被弄了个哑口无言。
“这~这能行么?”关上屋门,何氏小心翼翼道,“你奶那脾气能就这么着了?”
“不这么着又怎么样,咱分家了,该咱做咱干的咱一样不落,但没事儿找事儿,想给咱气受,两个字“不行”。”韩玉灵道。
“没错,不行。”韩玉笛相当肯定地重复道,然后又一副膜拜样道,“小妹你可真厉害,你看奶那样儿,笑死人了,估摸着都以为咱进来还得叫唤一通或者说点啥。”
“这叫此处无声胜有声。”韩玉灵道。
次日,三房几口一早便忙碌起来,
“这穷日子,一忙起来还挺有奔头。”绑着头发的何氏忽然随口说道,说完也自觉好笑。
弄洗脸水的旁氏听了也是会心一笑,她一个寡妇,下半辈子的念想便是这唯一的小闺女了,以前她虽然有手艺做绣品挣钱,可一文都落不到她手里,将来她的女儿出嫁的嫁妆更是无依无靠,可现在,想到此,她手上的速度更是麻利了,着急把家中的活干完,自己也抽空帮孩子们分担点活计。
马氏本就贪懒,爱睡觉,今儿更是借着昨晚的气没起床,连早饭都是韩二生拿进屋给她吃,韩氏本就气得晕乎,见此更是咒骂馋懒的蠢婆娘,这要是老三老四媳妇她早叫过来跪着了,可谁让自己那没出息的二儿子就是疼这懒婆娘呢。
韩有秀和韩玉娇姑侄俩又是一早的梳妆打扮,等着韩有文那不知何时到访的大家公子,可盼了这么些日子,早就没了先前的兴致,都是一副愁容相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