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柯敬茹脑残的说道,她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封枭寒冷冽的望向远处,他淡淡的回答,“没事就继续跑,你想让你们队受罚吗?”
她才不要!
她这么要强的人,不允许她做最后一名,所以在她累的疲倦的时候,她咬着牙站了起来,驮着疲惫不堪的一双腿,她幽怨的看了封枭寒一眼,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讶然的神情。
难道他觉得她是女的,所以就以为她没有毅力吗?
她才不要被小看。
最后,训练完全后,她简直是躺在草地上的,累的根本站不起来。
身边也有其他人都在无病呻吟,他们一边抱怨这个新来的首长不通情达理,一边又在说着他什么时候能走。
这个时候的柯敬茹有点想反驳他们,凭什么要他走,她觉得,他的训练才是真的。
可是柯敬茹最后还是沉默着,因为她在这个部队里,根本没有说话权。
训练结束后,柯敬茹和封枭寒说的第三句话。
柯敬茹大着胆子跑到封枭寒的身后,看到他正在打电话,她有些不好打扰,便停在他的身后没有再动,封枭寒打完电话后,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转身,微眯着双眼,仔细的辨认了一下。
“你找我有事?”
“你真的只是代教吗?”
“嗯,只教一个月。”
柯敬茹露出失望的神情,她多希望他能反驳啊,然而事实就是,他真的只是代教。
所以柯敬茹没有说话,转身跑了。
封枭寒望着他的背影,狐疑的盯了一会,随即进了办公室,天上的月亮很亮,亮到能让柯敬茹的影子出现,柯敬茹走在昏暗的操场上。此刻操场没有了人。
他们估计都回去洗澡睡觉了吧。
明天还有训练呢,她本应该也是回去睡觉洗澡的,然而她并没有,她想学学那些电视里的矫情人,装作很忧伤的模样坐在看台上,望着远处的月亮。
这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多年后,她会和封枭寒成为敌人。
而封枭寒则是送她进监狱的那个男人。
所有的事情都源于那个午后,那个灿烂的日子里,如果没有见到他,该多好。
柯敬茹自嘲的笑了笑,“柯敬茹啊柯敬茹,你什么也这么矫情了。”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封枭寒也要离开。
封枭寒最后一次整理了队伍。
待封枭寒离开后,所有人都在狂欢,只有柯敬茹,在他们狂欢的中间,沉默不语。
其中一个和她有一点交情的男孩拉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不高兴啊?那个老男人走了才好啊,我们终于不用受苦了。”
“你说谁是老男人?”
“封枭寒喏。”
接下来,就是一场世纪大战。
柯敬茹被罚了,罚跑三圈,太轻了,如果封枭寒在场,不得罚个上十圈吗?他永远不知道累一样,永远都是在罚他们。
可是柯敬茹就是该死的很怀恋这个罚,她宁愿封枭寒罚多点,因为她喜欢听他的声音,总觉得他声音里有故事。
而她顶多算是事故吧。
柯敬茹重重的躺在了草地上,她双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她忽然看到了封枭寒,紧接着闭上眼,还是封枭寒,怎么回事,她怎么看什么都能看到封枭寒,她似乎被封枭寒的身影给梦魇了。
这个梦啊,什么时候能醒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