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不相上下,也确实让朕听得愉悦,永安,你且下来陪陪安阳,她一人在此也确实无趣的很。”
在场的众人,谁人不知道实际上就是永安郡主已经跟不上另外两个人,皇帝这样做,也是在提醒众人。
永安郡主始终是皇亲国戚,哪怕这回对不过他们,也不允许他们在私底下任意讨论。
而早就想下去的永安郡主,一听这话,便是心有不甘,也立马颌首,退回一旁的位置上坐下,老老实实的坐着没再继续挑事儿。
随着她的离开,这视线中心点也就只剩下颜知欢和慕谨宸二人。
因永安郡主离开,这以桃为花令的飞花令也断了。
本也该就此结束,但夏雯雪却不甘心自己竟然在飞花令上,被颜知欢给压一头。
咬牙再次请求道:“陛下,臣女不曾想颜小姐有这等才识,不如就再以一场飞花令,就此较个高地?”
实际上皇帝也看的出来,自始至终颜知欢就没多犹豫,或者考虑超过二十息的时间。
足以证明她不仅学识不在夏雯雪之下,甚至于还可能在她之上。
本来就此断了,谁都不会丢脸,她却碍着于主动挑起的自尊心,硬要分个高低上下。
他也不好当众拒绝,否则就真的成了众人饭后闲谈的笑话了。
也只得是点头答应,“好,那这次便以酒为花令。”
夏雯雪不信颜知欢真能比她厉害,讽刺又嫉妒的盯着她,“这次你先来。”
“行吧。”颜知欢看她还不知收敛,非要比较,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长风吹月度海来,遥劝仙人一杯酒。”
霎时,宴席上想起了阵阵赞叹声:“好,颜丞相之女还真是博采多学啊!”
颜知欢抿嘴一笑,并未回应,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虚的,毕竟这不是自己的诗,总归是不太道德。
此话一出,顿时让夏雯雪面色一变。
紧紧盯着颜知欢,“这不是你做的诗句。”可是她又不知道是谁的诗句。
确实不是,要是她能有这文采,也不至于现在只能靠李白的诗来打擂台了。
“那你说说,是谁?”颜知欢不紧不慢。
直接长篇大论一堆,来场文人间的辩论赛,把夏雯雪给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好!
但她并不在乎,总归她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一脚踏进陷阱,坦白自己不会做诗吧?
这一句要意境有意境,且气势庞大,直接将拉高一个阶层。
一旦夏雯雪在做的诗,抵不上这风度,那就算做出来也只是丢人现眼而已。
她尝试着开口,“清风……”
最终还是将话给吞了回去,深深吸了口气。
看她这副样子,颜知欢倒也没有让她颜面彻底扫地,主动扭头看向皇帝。
“陛下,知欢觉得这酒不好做花令,不若就算我和夏姑娘打个平手?”
她倒并非是什么突然发善心的圣母,只是今日被当众拒绝婚事,已经让夏家足够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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