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他决定先不把蒙毅的事转告大家。足球比赛,某些意义上打的是心理战,很多教练在赛前发布会都会主动出招,挑动对手心态波动。
如果队友因为此事影响了状态,那可就雪上加霜了。
想到这里,凌纪安只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又觉得最后一场联赛,是他和司徒琦的终极对决,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这场比赛若能获胜,是不是也应该对夏槿袒露心迹,把这事做个了结……
周一的课程,就这么在嘻嘻哈哈中过去了。
周二也是如此。
周三,左晓桓请了半天假,镶了个固定的牙齿。他洋洋自得地对众人说,这颗牙花了不菲价格才做起来的,质地比真牙还要好,而且再也不会闹牙齿被人劫走这样的笑话了。
凌纪安也跟着他傻乐。左晓桓掉牙后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凌纪安,对于身体缺失某些东西,左晓桓显然还是在意的,因此凌纪安很少加入调侃行列。此时见左晓桓牙补起来,凌纪安也替他开心。
也许,这也是在分散自己注意力。
关注一些有的没的,多多少少能让心情从大战前的紧张中抽离出来。
这天上晚自习,路过小球场凌纪安下意识地看了眼,隐隐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场上厮杀。
走近些看,却是小华和郝圣仁。
两人也不干别的,就是一对一过人。不知为何,小华明明闪出了空当,又总是不把郝圣仁甩掉,非要等他跟上来,再过。
站了一会凌纪安才看出门道,小华这熊孩子,是不穿郝圣仁的裆不肯罢休。
为了诱骗郝圣仁,小华是花招百出,能想到的假动作都用上了,郝圣仁就是傻乎乎站在那儿,很少迈开腿。
对小华的意图,郝圣仁似乎浑然不觉,他单纯就是在和小华单对单较量,至于对方使用什么手段,他并不是很在意。
小华拿球正面面对郝圣仁,纵然这个对手体格力量数倍于己,他也毫无惧色,右脚从后踩住皮球斜拉半步,显得要从郝圣仁右侧滑过去,诓得郝圣仁左脚微微迈动。紧跟着小华左脚一磕,恰好把球从郝圣仁裆下穿了过去。
小华乐得哈哈大笑,郝圣仁还在犯晕:“诶?你是怎么过去的?”
凌纪安买了两瓶水,一人递了一瓶后问小华:“你干嘛非要穿他的裆,一对一哪有只练穿裆的?”
小华眨了眨眼睛:“好玩啊。”
倒也是。
小华这个年纪,正是最贪玩的时候,什么战术、纪律、协同……都如同课堂上繁冗的教科书,还是解放天性最真实。
如是又过两日,周五课上完,明天就要和司徒琦决战了。语文课后,贾野出人意料地在讲台上发表了一番演说:
“青春这两个字,可以有很多定语。飞扬的青春、激扬的青春、灿烂的青春……可我最喜欢的,还是无悔的青春。现在拼搏的机会就在你们眼前,是哭是笑,拼了再说!让小宇宙尽情燃烧吧,我祝你们青春无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