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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端放的咖啡随着聂柔这一巴掌震了震,微微冒着热气的咖啡表层漾开一圈圈小小涟漪,险些溅出来烫着聂柔的手。
聂柔柳眉倒竖,神色有些愠怒地瞪着他,眼底是被人戳穿的慌乱,情绪波动大得像是想用愤怒掩盖些什么?
付司晨静静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讽刺地笑了笑:“你急什么?我这都还没说你做过些什么呢?你就自个先慌了?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吗?”
“你!”脸色再也绷不住,聂柔眼睛瞪得圆圆,死死地瞪着他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付司晨,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就别把这些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要不是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的话,我可是有权利可以告你去坐牢的!”
付司晨平静地看着她淡淡一笑:“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看在咱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把话说得太难听了!我尚翼成立至今,能够在业界领一席之地,虽然还不及我爸的公司,也仅仅仅次于它。所以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想让我来给你的儿子做嫁衣,你做梦!”
付司晨冷冷开口,一番话说完,也不等聂柔反应过来,便已经径自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扔下一句话后大步往咖啡厅门口走去。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离开之前,付司晨脚步一顿,侧过头来回眸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身旁站着的田卓一笑,语气意味深长:“你养狗的技术不错!不过你得看紧点,再听话的狗要是出去乱咬着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付司晨人已经潇洒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在风中徐徐远去……
咖啡厅内,聂柔恨恨瞪着他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
搭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聂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翻涌的怒火。
然而压抑了半天,却还是没能控制住暴走的脾气,聂柔抬手一拍,一把将桌上滚烫的咖啡掀翻倒地,溅得一地咖啡。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不过就是一个死了娘的丧家之犬而已!连他亲爹都已经对他不闻不问,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够翻出些什么花来?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威胁我?!”
枉她在这浪费了大把时间,跟他好声好气的说了这么半天,付司晨那小子不好好跟她说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到她的头上来撒泼了!
站在一旁的田卓连忙站了出来,勾着脖子安慰道:“夫人消消气!少爷他再怎么横,如今也没有咱们大少爷那样众望所归!付家的继承人到最后还是会由大少爷来做!反倒二少爷他越是梗,只会让老爷越厌烦他!对我们来说,到不为是一件好事!”
“付家的继承人自然是由我的儿子来继承!可是那小子那么嚣张跋扈,连跟我这个长辈说话都这么过分!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我如今好歹也是付家的夫人,外头的人但凡见着了我,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他倒好,尽是蹬鼻子上脸了!”
聂柔咬了咬牙,恨恨瞪着付司晨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只气不能将他撕碎咬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