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沈追来说,也就仅止于此了,好看的皮囊都差不多,但内里是不是一样的美好,就不好说了。别人没注意到此前山门处林妙清母亲的表现,可不代表他也没注意到。
这次联姻,怕是真的有猫腻吧。
思绪时,大堂内,陆家主正对林妙清的母亲介绍道:“亲家,这便是犬子陆岩。”说完,那陆岩也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堂中央,对着段妙珍躬身一拜,“陆岩见过伯母!”
“诶,好,先起来吧。”林母轻轻抬手,平心而论,对于这位陆少爷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亲家母,你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先把亲事定下来如何?”陆家主说罢,便准备让手下人将礼品送上来,按照规矩,提亲的礼品单是要唱响的,这是一种宣告,代表着收下了定亲礼,亲事确定的意思。
但也就是这时候,一直躲在大堂后面的林妙清冲了出来,气呼呼道:“我不同意。”
话音落下,那陆家主的手还保持着招手的姿势呢,场面在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安静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这位出落得水灵灵却穿着一身劲装手提长剑的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抢婚的呢。
山庄的副庄主,也是林妙清的表叔,他猛地站了起来,斥责道:“妙清,你这是做什么?如此喜庆的日子,这等场合,你拿把剑做什么?赶紧退下去,姑娘家家,也不知羞。”
“表叔,你别管我,我说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林妙清定声道。
“胡闹!”林真声音又高了些,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到了待嫁的年纪,怎么,你要忤逆我们这些长辈吗?你这样做,让山庄,让陆家,在漳州还有何脸面立足?”
“妙清啊,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林妙清的母亲段妙珍也劝道,面露忧色,看着自家女儿的样子,多少有些不忍。
“我不!”林妙清干脆铿锵一声将手中的沧海剑拔出鞘,凌冽的剑光在大堂内明晃晃,有些寒意,“娘,诸位长辈,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就算是有人想要娶我,那也得必须先打过我才行,你们不能随随便便就替我做主了。”
“你……你真是越来越没道理了!”林真指着林妙清,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转头看向陆家的那些人,一脸为难之色,“陆家主,诸位同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你们看……”
“事情不是我们提前就说好了的吗?怎么到头来还带反悔的?难道你们之前没有跟妙清沟通过?”陆家主脸色有些不好看。
倒是陆岩站了起来,笑呵呵摇头道:“林叔叔,伯母,诸位长辈,不用生气。妙清这么做,也是不想随便嫁给一个无用之人嘛。
而且,我也喜欢有个性有主见的女人,在我看来,女人不应该只是男人的附庸,也应该有一定的能力才好,既然她说要先打赢了她,才能娶她,那不如就比一场好了。
不论输赢结果如何,都按照妙清的要求来,我都无怨无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