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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白知道那场战争,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了。
据说那场战争关乎着长安存亡,持续了一整年,可是那一年长安城却依旧一幅繁华安定的景象。直至过了很多年,也极少人听闻过。
唐烈武帝二十二年,山海渊保卫战爆发。
战争由大唐皇帝发起,号召身在长安的英雄与勇士前往山海渊,与魔种展开一场厮杀。
因为这已经不属于凡人的战争,所以没有出动军队,甚至一开始连皇位的继承者都不知道这场战争的发生。身为长安守望者的裴旻和琼伊颜也去参加了,不过李白依旧因为年纪太小,被留在了长安。
那一年便是李白和李初煜在长安城混迹的日子。李初煜因为不再受父亲管束,终于可以偷跑出皇宫。李白则因为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没事瞎溜达,然后遇到李初煜。
一年后李初煜不再出宫,便是因为父皇的归来。父亲说战争结束了,他拥有前往星空长城的资格了。几天后一辆大车进到宫廷大院,载着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父皇说这是从南域运过来的,那里的人管这个叫飞船,可以飞去星空长城。
李初煜不太相信这玩意能飞起来,但他见父皇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于是问道:“你想什么时候走?”
“现在。”父皇答道,那庞然大物突然开出一扇门,父皇走进去,门缓缓关闭。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大声吼道。
“这江山,就交给你了,我会在上面一直看着你,可不愿看到山河破碎的景象。”声音是庞然大物发出来的。
那叫做飞船的庞然大物忽然抖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李初煜受不了这声响,后退了几步。飞船突然冲天而起,扫出一条白色长尾,光刺痛了他的眼睛。等他回过神来,飞船已经离开了地面万丈高,变成白色的一点,往黑暗的宇宙中驶去。
那一夜长安城中的百姓见皇宫中冲出一条白光,以为神明出现,皆跪拜起来。
第二天群臣来到朝前,不见皇帝,却见皇子坐在皇位前,不禁纷纷询问起来。
李初煜坐在朝堂之上,俯视文武百官,只说了一句话,便宣布退朝。
这是大唐历史上最简单的登基之礼,没有先帝的昭告,也没有举行大典,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即日起,吾为唐皇。”
但这个看似放浪形骸的皇帝,却在多年后,开启了第二个大唐盛世,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
没能参加那场战争是李白遗憾一辈子的事,可他也知道,如果他参加话,多半是回不来了。师傅是师姐背回来的,已经不省人事,嘴里一直叨念着李白的名字。李白不知道师傅想表达什么,只能寸步不离陪在他身边。
三天后,师傅睁开了眼,叫醒趴在床头的李白。
李白见师傅醒来,高兴得不得了,不过他看到师傅苍白的脸和暗淡的眼神时,顿时沉默了下来。
师傅没有说话,拉过他的手,把龙泉剑放在他手上。
李白惊道:“师傅,这是何意?”
“这剑是世代守望者传下来,今后交给你保管。”师傅说道,“持有龙泉者,需护我长安永宁。”
李白说道:“这把剑应该给师姐。”
师傅摇摇头。
“为什么?”李白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因为我被诅咒了。”师姐已经来到门口,“我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