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筱被话语内的信息量惊的浑身一颤,难道说,连贞洁都要守不住了吗?真的只有等他玩腻才可以离开?不,一定有别的办法令他讨厌自己。
“宸,你说的什么话啊,奴家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爱死你了,成为你的女人是奴家的荣幸,可是,不要玩腻奴家好不好,奴家想一辈子跟随你身边。”
她趁机将不敢再下去的手向上移动到胸口划圈,眼波迷离,似是覆盖了层水雾望着眸中人,略带幽怨。
这个女人,还真会演。
东方宸狭长黑眸眯合,戏谑的锋芒流窜其中,他将娇嫩无骨的手放在唇边轻啄,接着向下放在了自己昂扬的山峰上。
触手跳动的热度令左筱筱面色全无,所有的演技统统消失,她想要抽回手,可感觉手像是被铁钳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东方宸……”
声音似是从她的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滔天的怨恨与怒火清晰无比。
东方宸愉悦勾唇:“这个声音比你刚才发浪的时候好听多了。”
她此时的样子就像是被惹恼的猫咪,浑身汗毛乍起,张扬着爪子却抓不到敌人,可爱极了。
发浪?
左筱筱内心被这形容词气笑了,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一板砖扣在东方宸的头上。
刚才明明是他叫她取悦,现在却又说喜欢听她现在的声音,不,应该是喜欢听她愤怒的声音,该死的变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既然被眼前人看穿了想法,而且演戏又是那样累与讨厌,左筱筱打算用面无表情应对东方宸的一切行为。
他不是喜欢撩拨自己,看自己生气吗,那她就偏偏什么表情都没有,等没了兴趣,自然会放她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