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筱心中为这大手笔感到震惊,却为了不让某人得意,没有表露脸上。
“当年国家奥运征收创意时,我有投稿。”东方宸不轻不重的说了声,带着她进入已经被司机推开的大门。
左筱筱这一次没有忍住惊诧,明亮的眸间写满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就连门内的风景都无暇顾忌。
变态果然是变态,当年的创意竟然来源于他,这样高的智商,她能寻找到机会离开吗?
“这座建筑是我亲手指挥修建的练武场,除了我们进来的这十米与红木门前的一米,之间的每一步都暗藏玄机,距离我脚尖前五厘米的位置便是第一步。”
练武场?
信息量极大的话令左筱筱回神过来,视线扫量一圈。
这是一条白炽灯照亮的走廊,两边是平平无奇的墙壁,每隔一米挂着一副价值不菲的油画,地面是通体白色的大理石地板,找不出一丝可以作为标记的缝隙。
那么,如何得知哪里是十米的终结,难道他用眼睛目测出了十米?
左筱筱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好笑。
“我走了二十遍,方记住十米长度,作为我东方宸的女人,你同样必须记住,并走完练武场的所有角落。”东方宸松开她,眉宇间写满少有的凝重。
他看人的眼光一样很准,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走完常人无法走完的道路。
声音中的严肃认真令左筱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视线向后扫过自己来时的路,大脑快速计算出距离与自己记住这段距离可能花费的时间,得出令自己惊骇的结论。
她竟是不用二十遍就可以记住这十米,十六岁之前的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一直知道自己记忆力等各方面强与常人,却不知自己的记忆力竟然强到如此地步,极限到底会是在哪里?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她可以完成他的要求,但问题是……
“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女人,自然没有走完练武场的理由。”左筱筱侧头看他,眼眸深处是遮掩很好的嘲讽。
头顶的白炽灯被东方宸的碎发遮挡,狭长的黑眸被投落的阴影遮挡,诡谲而幽深,“想不想做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那么,你就只能是我东方宸的女人,也必须走完练武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