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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们没完。”穆长宁被宋北修双臂禁锢这起不来,却还是将身子往旁边一柠,嘴气的鼓鼓的,还特别可爱。
宋北修忍不住低声一笑说道,“宁宁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宋北修抬手捏了捏穆长宁的小鼻子解释说道,“我的意思是让李惠将命留在我们大顺。”
这次宋北修说的是非常直白,而且宋北修的想法与穆长宁刚刚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在东岳还没有别的动作之前,先除之而后快。
也免得他们在折腾一些别的花样。
只是穆长宁却担心起另外一件事情,穆长宁忍不住问道,“李惠的死会不会扰乱你的计划。”
“不会,不过是一个郡主,命还不至于比那个小太子贵,这件事情宁宁就不必操心了,只管安心准备出嫁就行。”宋北修将自己未来的小妻子抱的更紧了一分。
穆长宁的心跳的特别快,脸蛋染上一层害羞的红晕。
都已经同宋北修相处了三年了,宋北修的每一句情话都能轻而易举的挑逗穆长宁心底的柔软。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宋北修将怀中的女孩打横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顺势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女孩的身上,完成这些后,宋北修在穆长宁额头亲了亲说道,“宁宁早点休息吧。”
过不了几日他们便要成亲了,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生什么事端,宋北修一早便离开了。
虽说宋北修是拒绝了东岳的联姻,但是因为李惠的事情,穆长宁依旧是心绪不宁,总觉得李惠终究是个祸患。
不过今日倒是由不得穆长宁胡思乱想了,早早的穆长宁就被请去了临安候府,因为今日芙蓉居的月娘将给穆长宁做好的嫁衣送过来了,穆长宁总要试穿一下,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也好及时调整。
何况这次临安候府还真是给她一个大单子,这太子妃成亲的嫁衣交给她们芙蓉居,这日后芙蓉居的也会在京城坊子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月娘的手艺也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事情,从前穆长宁经常穿芙蓉居的衣服。
穆长宁刚去临安候府没多久,白芍便拿着一封信进了花厅,“相思姐姐,这里有封信是交给姑娘的。”
红豆陪穆长宁过去了,相思几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便没陪着穆长宁。
相思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内容,忍不住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
信是白芍接的,“是一个小孩送过来的。”
“有说是谁送的吗?”相思头也没抬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白芍极其无辜的摇摇头,“这个奴婢倒是忘记问了。”
这种事情忘记问总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相思看着信封,隐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姑娘的婚事已经迫在眉睫,这样一封陌生的信件,很是值得怀疑。
“你先下去吧。”相思摆摆手,继续处理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