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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展飞狠狠教训了一通,刁蛮郡主果然老实多了。但是人的性子又不是一天练就,想改也非一顿打就能改得掉的。
臀伤已愈,心羞未消。宋伊敏待缓过来后真是越想越气。现在有两位好姐妹在,展飞自然不敢再对她动手,然她也无法去找展飞的茬。她能告诉两个姐妹自己被这小子打了一通屁股么?然则就算她想找展飞不痛快,可经刚才的羞辱她已明白,自己完全不是展飞的对手。
因此的,伊敏郡主这个小“气肚蛤蟆”是越想肚子里的气越多,她现在很想忽然跳出只妖兽来,好使她尽情发泄一下怒气。然天不从人愿,这片妖兽都被她们给杀怕了,死也不愿出来主动触这霉头。
气寻近半个时辰无果,眼见日开始西斜,忽地,伊敏郡主调转马头,朝着兽谷深处而去。
“敏敏,你这是要去哪里?”
阿盈一直留意着面色不愉的宋伊敏,见她往兽谷深处的方向而去,忙追上去问。
“外面已寻不到妖兽踪迹,自然是要往里去找!”
宋伊敏催马不停,冷声回了一句。
“可是往里实在太过危险,若是碰上厉害的妖兽,你我不一定能胜得过啊!”
阿盈见她不停,也只能和展飞几人催马跟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怕这怕那,还出来历练做甚?”
宋伊敏气嚷一句。
阿盈被数落一通,心中颇不舒服,但她大概也能猜到宋伊敏为何如此生气,见状只能对展飞狠瞪了一眼。
古树愈壮,粗藤如莽,越是往兽谷深处林中光线越是阴暗,有些地方竟连丝毫阳光都透射不入。不过越往深处,那林间间距反越宽广起来,原因便是此处树木太高太巨,那些矮树得不到光照,根本无法存活。
又行许久,仍未见妖兽踪影,渐渐地,前方树丛中有雾气涌现。但深林之中潮气颇重,特别是在这种深谷之中,有雾气出现也非罕事,因此几人并未在意。
四人继续前行,而周边的雾气也越来越浓。正行间,展飞忽地霉头一皱,从戒中取出灵弓灵箭,双膝紧箍马身,手中灵弓拉满,“嗖”地一声,一支灵箭化作一道紫光向前电射而出。
宋伊敏正散出灵识寻找妖兽踪迹,猛听身后破空之声传来,一回头恰见一只灵箭与她相错半尺飞过。
“你干什么?”
由于有前车之鉴,再看展飞手中灵弓,宋伊敏又岂会不知这一箭又是展飞射的,当即怒声喝问。
然她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痛吼,随即她胯下腾天驹收蹄急停,一声马嘶,伊敏郡主差点被掀下马背。
仗着骑术高明,宋伊敏忙手按马首,双腿紧夹马鞍,在她惊魂未定地投目向前时,只见一张恐怖的兽口从前面闪过,而在那兽口之中正插着一根泛着紫光的灵箭。
“那是什么?”
由于那可怖的兽头只一晃而过,就连离的最近的宋伊敏也未瞧得清楚,阿盈和绮罗就更别提了。
宋伊敏自然知道展飞又救了她一次,不禁又羞又气。只觉今天事事不顺,凡事皆被展飞占了上峰。
经此变故,几人也勒马挺住,警惕地望着四周,阿盈向展飞问:“展师弟,你可知那是什么妖兽?”,言中目望他手中的灵弓,眼中透出惊艳,已看出那弓的不凡!
“能吞云吐雾,可借云雾狩猎逃遁,其首似龙,无角多须。这不很明显么?”
展飞又取出一根灵箭搭在弓上,笑回阿盈。
“三首吞云兽!”
阿盈和绮罗齐声道。
“正是!”
展飞点了点头,目中仍在观望周边雾气。
“三首吞云兽有三命三核,猎其一只便等同猎三只寻常妖兽,我们可不能放过它!”
绮罗兴奋地道。
“收获大,难度也大。猎杀一只三首吞云兽难度不亚于同时对付三只低等妖兽,我们还是不要大意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