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宋天錢为得她说出所听之话,探手握住了女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儿。
雏伶玉手被握,更是欢喜,她自觉已吸引到了自己倾慕的男子,逐附唇度耳道:“我昨夜听到那展飞对秦香儿说,“我今夜要成为你真正的男人!”。”
“什么!”
宋天錢目赤筋浮,握着女子手儿的铁掌也不禁用了狠力。
“啊!”
雏伶一声痛呼,只觉手似被铁钳紧箍,直疼得眼泪汪汪。
雏伶的痛喊唤醒了嫉血冲脑的宋天錢,他忙松开被他捏的没了一丝血色的手儿。向女孩问:“是我唐突了,你没事吧?”
“你说了对她无意的,为何还会如此大的反应?”
女子红着双眼问。
“这却是我不对!我只是觉得自己培养的师妹却被我的敌人所占,心中不平罢了!”
宋天錢见一直倾心于他的女子被他失手误伤,不禁有些愧意,半掩饰地道。
“真的吗?”
雏伶听他如此说,心中好受不少:“倘你真是因为这个,我便不怪你了。”
宋天錢也并非不懂怜香惜玉之人,见女子楚楚可怜着实让人心疼,再加上他听秦香儿对他彻底的背叛,心嫉难消,不禁在那嫉恨中心念有些畸形。鼻息中嗅着女孩身上特殊的香味,他忽生出了占有面前女孩反报复秦香儿的心理。
“伶伶,你今天真美!”
宋天錢起身握住女孩的双手,眼中的炽热渐浓。
雏伶一直用一种含情脉脉地眼神望着男子,此时听他唤自己“伶伶”,且握住自己的双手向她主动凑来,女孩不禁心甜如蜜,恰到好处地做出一点娇羞,目注着男子。
滚烫的呼吸已铺面而来,看着男子逐渐接近的脸庞,女孩轻轻闭上了双眼。猛地,即将吻上雏伶红唇的宋天錢身子一震,连忙推开怀中女子,双目透着不甘和后怕。
雏伶差点因为这一推身子不稳倒地,她睁开眼睛,诧异地望着双目赤红的男子。她不敢相信,她不明白。
“不能,我不能……”
宋天錢一阵后怕,极力克制着自己。忽然似疯了般指着女孩咆哮:“走,你走,立刻走……”
雏伶不明白,为何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宋天錢却忽然转变,他好似在怕着什么。女孩经如此对待,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不禁抓起桌上的衣服,掩面哭着而去。
“啪!”
还盛着冰块的盘子被摔在地上,宋天錢双手抓着桌沿,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的脸被涨的通红,喉中低吼不停。突地,他抬手在周围布了一个阵法,这才张开口大喊了出来。
“啊……”
不甘,愤怒得咆哮在阵法中回荡。
良久,宋天錢这才收声坐下。
自己选得路,再痛也要忍着。他不甘,但更不敢!
……
展飞在日上三竿的光线照射下醒来,神采奕奕。看着怀中香甜的睡颜,回想昨夜绮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轻吻了下怀中玉人儿,展飞悄悄起床穿上衣服,向楼下走去。
“雪彤姐姐,早啊!”
楼下,只有雪彤支着脸无精打采地坐在桌旁,其余几女则忙早饭去了。
“不早了,你再多睡会儿就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雪彤幽怨地看了展飞一眼,昨夜同和展飞宿在二层的她和醉薇两人,睡得不怎么好。
“年轻人,要学会悠着点!”
雪彤见展飞端了铜盆净水要上去,便起身从他手中接过,叹了一声道:“你自去洗簌吧,我帮你送上去就好!”
展飞怎会不知雪彤所指的是什么,昨夜他因酒力促使,确实折腾的动静大了些,不禁不好意思一笑道:“那就谢谢姐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