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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的身子站起来，慢慢地退后，面上带着一抹困惑之色。
不对，是哪里不对，明明他记得，是凤倾华对她下了虎狼之药，这才让他行为无状，最后还是找了黎贵妃解毒。
可是宁王说的对，他已经成为阶下囚，凤倾华又已经死亡，他没有必要再袒护谁。
这件事，到底错在了哪里。
慕容离离开了天牢，浑浑噩噩地回道了大殿，坐在那里梳理了一天，一直到深夜，一盏宫灯由远及近，照亮了殿中的漆黑。
慕容离下意识地回头，唤道：“倾华。”
那盏宫灯没有再走近，就那么顿在了远处。
慕容离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那盏灯的主人，却是面上盛满泪水的黎皇后。
慕容离的心说不上来，那一刻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更多些，心中溢满了惆怅。
“怎么还未睡，时间很晚了，对你身体不好。”慕容离和缓地对她道。
黎皇后擦去泪水，柔柔地笑着道：“陛下还未就寝，臣妾那敢先行，陛下，夜深了，明日还要处理公务呢。”
慕容离点了点头：“是啊，就寝吧，明日还有公务。”
慕容离起身，扶着黎皇后朝着通往寝殿的后殿走：“你身子弱，晚上露气重，少出来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