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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看过之后准备回去了,姜月繁向他要了一个特准,午膳时可以去探望。
姜月繁觉得沈寒楼最好醒了,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拿着食盒进入天牢,走了一段暗沉沉的路,经过一个转角眼前豁然开朗,并联着的牢房里一个个都关着人。
他们看到姜月繁丝毫不感到新奇,睡觉的睡觉,还有人拿石子在地上写写画画,更有甚者拿稻草编成草席,晚上一半躺一半盖。
天牢关着的人都非同一般,即使相貌丑陋也不能小瞧,若有人判了死罪,也不要为他可怜,因为最后不一定谁死。
沈寒楼身穿白衣,干净整洁,夹杂在其中倒也不显得特殊。
探望时间半个时辰都不到,狱卒打开牢门,姜月繁连忙走进去。
如她所想,沈寒楼还在睡,好像多大动静都弄不醒他。
醉鬼!
今后一定不叫他喝醉,简直误人又误事。
她上前连推带晃,“啪啪”打他的脸。
旁边牢房内忽然传来一声笑,虽是嘲笑,但又夹杂了其他的意味儿。
姜月繁抬头看,旁边那人衣衫褴褛,头发杂乱的散着,几乎看不清脸,不过看身材应是位老者。
又是个不能小瞧的,姜月繁起身恭敬道:“不知前辈有何赐教?”
老者扫了一眼她的食盒:“里面是酒?”
对,全是酒,没有一道菜,拿来给沈寒楼喝。
姜月繁就是想试试,沈寒楼的酒量到底多少,虽然在他宿醉后再叫他喝酒是魔鬼行为,但她只有这一次探望的机会,还是向小皇子求来的。
况且,她不认为沈寒楼是喝醉的,因为他身上没有一丝酒味,一个喝酒喝到天亮的人,即使再被冷风吹,味道也不可能全部散尽,除非他回来之前换了衣服做了洗漱。
老者哼笑了几声,没说话。
姜月繁福至心灵,眸子闪着灵动的光:“如果前辈不嫌弃,可以将它们全部拿去喝。”
她将食盒打开,露出里面三四个酒瓶,淡淡的酒香飘出来,老者闭眼享受的嗅闻。
“请。”她把酒一瓶一瓶顺着牢房之间的缝隙递过去。
老者扫了一眼,不肯动:“无事献殷勤……”
“不是的。”姜月繁无奈道:“我不喝酒,想拿来给丈夫喝,可您看他睡得死沉,看来是无福消受,出去了也是倒掉。”
“倒掉?”老者终于伸手,拿起酒瓶畅饮了一口:“好酒!倒掉也是浪费,不如送给老朽。”
姜月繁蹲在他旁边,隔着护栏好奇的问:“前辈为何被关入大牢?”
老者顿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女娃娃,没听过好奇害死人?”
“当然,知道的越多,也会死人,可我丈夫都要死了,今后生活没了依靠,我也是要自杀的,反正都是个死,不如死的明白一些。”
“哦?”老者露出个意外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她对丈夫如此情深,随后淡淡问:“你丈夫犯了何事?”
“他简直就是个蠢货!”姜月繁义愤填膺道:“喝醉杀了人,被关到这里还睡得天不知地不知,我真倒霉嫁给他……”
老者被她逗笑了,边喝边道:“被人陷害了吧,他看起来可不像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