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为何你会知道?”
能别问了好吗,她嘴都僵了。
偏偏莲花还在一边捣乱,不停地重复:“就是她,下贱!勾引少爷……”
小皇子重重踏了一下地板,面色冷沉:“注意言辞。”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也懒得多事,定要将这婢女拉下去掌嘴。
怎可在天子面前污言秽语?
莲花顿了一下,随后一路都没有吭声。
终于到了东宫,周遭一下暖和下来,姜月繁简直要喜极而泣。
小皇子脱了厚重的大氅,不等贾礼休息一会儿,直接挥手道:“既然无事,你们便先回去吧。”
贾礼肿着脸愣在原地,这就叫他们离开了?
何况他脸都不能看了,这叫无事?请个太医看看他都不舍得?
可他不能反抗,天子脚下没有人敢抗衡,只能听话。
他带着莲花原路离开,踏出门槛那一刻,莲花突然转头,和姜月繁的眼睛正正对视上。
她的眼眸是纯粹的黑,不像一般南水国人带着些浅淡的蓝色和褐色,黑如泼墨,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
仅凭这一个眼神,姜月繁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可她又找不出证据。
小皇子打断她的思路,招呼她坐下。
“寒楼之事,可有眉目了?”
别说眉目了,连跟头发丝都没有。
礼部尚书架子大的很,见都不愿见她。
小皇子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意思是再难也要坚持住,只要脸皮厚,没有什么事儿是干不成的。
所以她明天还得去,后天也一样,直到贾谦愿意见她,也肯暂缓沈寒楼的处决。
没有那一刻觉得太子是如此的无用,一个决定都要得到尚书的点头才能下旨吗?什么时候太子变得毫无用处了?
琴怀玉和小皇子比起来略有些张狂,少了几分礼貌和稳重,可至少他敢说敢做,不会因为谁而无法前进。
姜月繁除了跟着叹气还能怎么样呢?只希望明天的天气可以好一些,让天牢里的人温暖一些能睡个好觉。
她眼睛一转,脸上是商量的表情:“殿下,不知我还能不能和自己的如意郎君见面?”
小皇子看了她一眼,点头:“当然。”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看他!”
“等等!”小皇子叫住她,抿了抿唇:“不是现在。”
可以见面,是他洗脱罪名释放的将来。
所以要抓紧时间,找到那个“王富贵”到底是不是大皇子的谋士!
姜月繁休息了一会儿,身体回暖了,便起身告辞。
小皇子是想留她吃晚膳的,见她去意已决,一丝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才挥挥手放她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了,小皇子暗自感慨,也只有她敢从一而终的拒绝自己,还丝毫不会后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