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雯雯就站在他的左手边,挨得最近。
阮珍珍当时冷汗一下就流下来了,满脸不可思议,然而她已经控制不住,眼看现场一团糟。
林黛儿兴奋了,见沈寒楼到了关头又不动手,按着他的手用力掐住贾雯雯的脖子。
她红着眼睛说:“为什么不下手?因为你喜欢她?宁愿喜欢一个小丫头片子也不同意接纳我?沈寒楼,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贾雯雯死了,林黛儿反应过来时大口喘气,几乎不相信自己可以如此疯狂。
她问阮珍珍怎么办,阮珍珍能怎么办呢,她比林黛儿还要胆小,没有吓晕过去已经是极限了。
她强撑着恶心感说:“是沈寒楼杀的,是他……”
两人紧密锣鼓的策划了接下来一系列的谎言,平时祝由术只当个小玩意,今晚倒将它使用成了巅峰。
阮珍珍捂住头痛哭:“不要怪我好不好?雯雯也不要来找我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
姜月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问出自己如何也想不明白的问题:“你和林黛儿性子天差地别,怎么就和她成了好友?”
阮珍珍已经接近崩溃,别人为什么就答什么:“她这种人谁也瞧不上,我都想不出谁会和她成为好友!”
出了事自己躲在背后,让她出面承担一切。
她们当然不是自然成为好友的。
“因为父亲……”
她的父亲太史大人,和林黛儿的父亲参政大人,是亲密无间的好友。
所以私造兵器也顺便一起了呗?
姜月繁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整个南水国势必要掀起一场风雨。
沈寒楼上前将她打晕,离开时将这个昏迷的“人证”也带走了。
第二天的黎明缓缓而至,冬天昼短,却足以发生很多事。
贾雯雯死亡按有眉目了,礼部尚书贾谦听到消息气冲冲的往皇宫赶,正想去兴师问罪,见过半路遇见了睿亲王。
睿亲王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他一拳,贾谦这个暴脾气肯定要还手,两个半只脚踏入黄土的老人家就这样打起来,脸上鲜血横流。
小皇子闻讯赶来,叫人把他们拉开,皱眉问缘何打架。
睿亲王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吼:“这个贱人叫我女儿大了肚子!”
贾谦一怔,随后气得恨不得两眼一翻昏过去:“狂徒休要妄言,你……”
“不是你!”睿亲王又吼:“是你的狗杂种儿子!”
是贾礼,叫他的女儿朱朱怀了身孕。
他今早知道时去询问,朱朱哭着说孩子已经拿掉了,是她看错了人今后一定不会再眼瞎。
可是睿亲王怎么肯善罢甘休,尤其害他女儿的是贾家那该死的,他与贾谦势不两立,今天必定要讨回当年与如今的血债!
贾礼还不知皇宫发生了怎样的血雨腥风,与他的通房丫鬟莲花在屋里打闹。
正玩得兴起,房门忽然被踹开,扭头看去,门口逆着的光影中站着白衣女子,恍若仙子下凡。
贾礼一怔,随后把莲花一推,笑着迎上去:“姜姑娘,找在下有何贵干?”
如果不是莲花在场,他定会说一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