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唏嘘,五个秀女竟只有一个完好活着,听说也是川泽国人,追随他而来,想来沈寒楼最后的妻只能是她了吧。
姜月繁觉得不公平,她也要选夫,要比沈寒楼多,要十个!
沈寒楼将她抱在怀里,叫她别闹。
姜月繁和他贴近,不自觉就像笑,可又觉得自己不够威严,于是故意绷紧了脸问:“所以只许你们男人可以占便宜吗?只能你们男子三妻四妾,就不许我们女子一妻多夫?”
沈寒楼向来知道她思想大胆,但没想她可以这样大胆,双手禁锢住不让她动,低声道:“那是旁人,我不同,不求三妻四妾,只求姜月繁一人,与我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什么早生贵子,不应是永结同心吗?你的想法为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沈寒楼蹭了蹭她的脸,蹭的她笑着往旁边躲。
一个不注意,沈寒楼在她侧脸亲了一口。
“你……”
姜月繁觉得羞涩,她穿到这里算是活了两辈子,两辈子加起来肯定比沈寒楼大,所以他应该叫她老阿姨。
现在老阿姨撩不动了,被小奶狗撩得脸颊红彤彤,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对,才不是小奶狗。
姜月繁飞快转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同样漾着不自觉的笑,勉强承认,好吧,是小奶狗。
笑得很好看的小奶狗凑到她耳边,热气全部喷进去:“走,带你去看好戏。”
姜月繁连忙揉了揉耳朵,哼了一声:“干嘛啊……”
沈寒楼就把她抱起来,抱小婴儿那种,几个跨步走到了门口。
“放我下来!”
姜月繁打他骂他,但更多还是笑,停不下来了,简直神经病!
“嘘……”
沈寒楼眼里闪着黑亮的光,走了好一段路才放她下来。
如今皇宫里人心惶惶,一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宫女侍卫还有太监都忙得团团转,有不忙的也不敢大声说话,来去都轻飘飘的尽量不发出声响,唯恐惊扰了太子殿下得到惩罚。
要说最忙的就是太子了,朝堂一下失去三个大官,连带着他们培养的接手之人也全部受到牵连,需要重选。
太子心情应该很糟糕,毕竟选秀是他提出来的,谁知会发生这些始料未及的事,虽然面上对外宾沈寒楼客客气气,实际怨恨极了吧?
大家心里都这么猜着,而被他们揣测的太子殿下此时并没有在忙碌,反而被珍妃叫去了长生殿。
珍妃夏盈,太子殿下的生母,对他不说刻薄至极,也是情义淡薄,少有亲近。
太子是皇宫里最小的皇子,不过他获位太子也不足为奇,毕竟先帝在时对他最为宠爱。
小皇子刚踏进长生殿,一个偌大的瓷瓶迎面飞来。
要不是小皇子躲得快,这一下肯定叫他头破血流。
抬头一看,便见珍妃衣衫不整,气喘吁吁阴狠的望着他。
“母妃。”小皇子神色平淡,绕过碎裂的瓷瓶走过去坐下,还有心情为自己斟一杯茶。
“你故意的!”珍妃赤着脚跑到他面前,称得上撕心裂肺:“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明知他们四人全部效忠与我,你就是故意谋害了他们!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子!”
“哦。”小皇子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挑眉:“竟有臣子与皇亲效忠妃子,母妃是早已为自己选好陵墓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