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学习能力很强,短短两天,她已经会说简单的川泽国语言,再给她几天,恐怕和川泽国人交流已不成问题。
姜月繁端着糕点给人送过去:“红袭啊,你饿吗,累吗?要不要吃点心?”
红袭低着头不肯直视主人的脸,低声道:“一切安好,谢主子关心。”
姜月繁其实就想看她那张脸,不但她想,网友们也想,这小姐姐又冷又美,放到现代绝对能俘获不少小女孩的心。
对方低头,她边也低头,身子越来越倾,几乎要倒在车板上。
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冷艳的小姐姐就是不肯抬头,她叹了一口气,身子不受控制要摔倒,幸好被人扶了一把,立正了身子。
接着整个人突然浮空,从门口处移到了方才坐着的位置,被重重放下。
她两手抓着装点心的瓷盘,见沈寒楼沉着脸压过来,将她堵在角落,高大的身子将她整个遮住。
姜月繁将身子越缩越小,像缩起脖子的鸡,见沈寒楼不停靠近,快要压在她身上,连忙身上抵住他肩膀:“你要干什么?!”
沈寒楼一手撑着车厢,一手捏住她下巴,低头声音轻飘飘的道:“月儿真是为父的好夫人,短短时间,招惹了不知有多少人。”
“我哪、哪里有招惹……”
“南水国皇帝算一个。”沈寒楼冷笑,俊郎的脸越发压向她:“现在又招惹女人,怎么,夫人什么时候变得男女皆可……”
姜月繁连忙捂住他嘴巴,脸都躁红了:“我不是,我没有!”
她感觉掌心有濡湿的痕迹,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撤回来。
沈寒楼继续道:“你方才不停看她,脸都要贴在一起了!”
“可是她很好看啊!”
“那我便也去看她!”
“你敢!”姜月繁抓住他的胳膊,气呼呼的:“她是女孩子啊,我看她是欣赏她的美貌,你要这么说,南水国的皇帝以前还老盯着你看呢,眼神直勾勾的,他也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沈寒楼立马抓住她的话:“非分之想?你果真对她有意思!”
“不是,我就举个例子!”
两人在马车角落拉拉扯扯,因为贴的近,声音极轻,都是用气音说话,红袭跪在一边不抬头,根本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姜月繁也不敢大声说,毕竟话题比较丢人,不过在外人面前和沈寒楼接触,心里别有一番感觉。
很刺激,心脏跳得飞快。
两人都不说话了,互相望着,嘴巴慢慢靠近。
车窗忽然被拉开,闯进来一道声音:“前方……抱歉!”
接着是车窗关上的声音。
姜月繁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蹦出嗓子眼,这种快她以后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沈寒楼在她唇上飞快点了一下,拉她起来挡在身后,打开车窗望着外面:“前方如何?”
车窗旁是骑着马的青年,皇帝此行硬要塞给他们的将军之子张鹤。
他显然没从方才的情景中出来,见到沈寒楼还略有些不自然,不过话答得却很顺畅:“前方有客栈,可做今夜歇息,二位意下如何?”
要是夏天姜月繁肯定答应在马车里睡,可现在冰天雪地的,在外扎营着实的冷。
何况冷酷的小姐姐已经跪了一路了,姜月繁想让她赶紧休息。
于是便决定住客栈,只是在定房时出了分歧,沈寒楼要和她一间屋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