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得她差点吐血!
这渣男简直脑子有毛病!
自己主动放了手,把人推上了死路,结果人家没死成,现在又来死缠烂打,嘴里说着什么永远属于他,实际上非要叫红袭死了他才满意。
姜月繁越想越气,几乎是破口大骂:“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一句话吼的四周尽是回音,在耳边回荡,余音不绝。
姜月繁喘着气抬头,便看到张鹤身后站着沈寒楼,两人视线相对。
哦豁……
完了。
她再也不是一个尽善尽美的女孩子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个只会大吼大叫的泼妇。
姜月繁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沈寒楼走上来,在他们之间扫了一眼,叫张鹤去睡觉,叫红袭下去疗伤,叫南宫瑾该去哪儿去哪儿。
接着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拉上了马车。
姜月繁是很有些怕他的,因为自上次她的不坦诚之后,沈寒楼对于她明显话少了许多。
马车里暖烘烘的,姜月繁却冷得身体发抖,沈寒楼拉着她坐下,将她抱在怀里。
她在外面站了许久,浑身湿凉,沈寒楼也不在意,将她的双手藏在怀里。
周遭寂静无声,唯有心脏“砰砰”直跳的响动。
姜月繁咽了一下口水,干涩道:“你冷不冷……”
沈寒楼在她耳边一声低笑,回她:“不冷。”
就是这一声笑,叫姜月繁紧绷的心终于放下,她心里想了许多,又不知从何说起,思路混乱之下随口问:“近日身体还会痛吗?”
他身上的痛便是反噬之痛,发作时浑身犹如被虫子撕咬,痛不欲生。
沈寒楼轻声回:“不痛。”
说起不痛,姜月繁便想起只要两人待在一起,他的痛便会缓解许多。
想起待在一起,便想到沈寒楼当初为何娶她。
不是因为爱啊,可她又能怪罪些什么呢?
嫁给他,同样不是因为爱。
这并不是欺骗,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出现了两人都未预料到的情感。
她缓缓的呼吸,在暖融融的怀抱里轻轻呢喃:“因为,爱啊……”
沈寒楼没有回应,许是没听到她的话。
又在沉寂的氛围中待了许久,沈寒楼忽然问:“你心悦与我,却为何一定要离开?”
姜月繁在他怀里睡着了,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即使她醒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