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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作坊里的读书小屋

他看见,他风流的嫂子被村支书给骑压着。

村支书先是一愣,随着就急急的跪倒在一旁,连连的给薛立厚磕头。

“好兄弟好兄弟好兄弟好……”村支书就磕头就不住口的说好兄弟。

薛立厚痴痴的站在当地,不做声。

薛立厚嫂子很快速的卷住村支书的衣裳,给他扔在身上,“还不快走?”

村支书这才醒转过来,这才停下磕头,停下说好兄弟,抱着衣裳跑了。

薛立厚仍是痴痴的站在那里。

薛立厚嫂子拉过盖窝要往光身子上遮苫。但是,迟了。

她迟了。

他揪住,拉过,按倒。身子一横,压在她上面。

嫂子只“噢”地吟唤了那么一声后,她就再没出声。她没翻恼也没喊叫也没求饶,只是用上牙紧紧咬着下嘴唇。任薛立厚把那坚硬的物件凉凉地插入进自个儿的裆里。任薛立厚把粗壮的胳膊紧紧箍住自个儿的两肩,任薛立厚发了疯似的在自个儿身上跃动。她没翻恼没喊叫没求饶,只是把眼睛紧紧闭住,上牙咬着下嘴唇。

薛立厚也是紧闭着眼,把压在身底下的人当成一个又一个别的女人。当他“爽!爽!”地一遍又一遍哀叫过后,薛立厚才机明过来,才闹机明他身底下的人到底是个谁。是个谁。是个,谁。

他噌地扒起,跪坐在一旁。裆里那个物件在一下一下弹跳,起先还是气势汹汹,后来就一动一动的疲软下来。

薛立厚嫂子瘫在那里不动弹。

薛立厚愣了一大阵才想起说话。

“嫂子,弟弟不是*。”他说。

“嫂子呀,弟弟不是想*。弟弟真的不是。”他说。

“弟弟不是,嫂子。弟弟不是,嫂子。”他说。

他嫂子仍旧瘫在那里不动弹。

“嫂子!嫂呀嫂!噢啊——”

薛立厚哭了。他弯倒腰扒在炕上哭了。

“出去哇。”薛立厚嫂子说。

“你出去哇。”她说。“你有这个心,弄个媳妇回来,省得你哥、你爸天天发愁了。

薛立厚这才下地出去了。

白天,薛立厚躺在西房整日价没挪窝儿。他没吃饭没喝水,可他也没觉出饥也没觉出渴。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才想起一整天没见到他嫂子,没见到他嫂子像以往那样过来问他累了没,吃饭了没。没见他嫂子像以往那样过来,问他俺弟弟想吃啥嫂子给做。他怕爸爸、哥哥回来自己会遭殃,起身回到面粉作坊,正巧碰上花儿来取忘了的东西,他就将她按在了那一排面粉袋子上。重演了他与嫂子的那一场戏。

村支书本来是想严惩薛立厚的,听说薛利厚与他理论了一次。他不但不再坚持制裁薛立厚,还*着花儿草草与他结婚了事。花儿怀孕后说她想穿一件大一点的衣服,要不村里的人老往她肚子上看。薛利厚说怀孕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爱看让他们看去,我还觉得光荣。花儿说你还挺会说话的,我不会让你陪我上街买衣服的。你也好好复习功课好不好?你看金锁给你鼓多大的劲儿。

其实,薛金华鼓的劲比谁都大。几个月的时候,他几乎没出过那间作坊小屋。

这些日子,他只看见过一回花儿。

花儿要薛利厚复习功课,自己却没有复习功课。薛金华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屋子里画小人。

花儿对薛金华的到来好像有些诧异。薛金华说你咋是这种表,情不欢迎是不是?花儿说,不是不是,我没想到你会来,我知道你在复习功课。薛金华说,你们为啥不复习?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花儿说我和利厚小学没毕业你忘了?薛金华说,自学啊,许多人都在自学。我给你找复习资料。花儿不吭声了。

薛金华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花儿说:“人不一定都要当大学生吧?”

薛金华被噎住了。

花儿说:“看看我的画吧,有没有进步?”

薛金华说:“我不懂。你知道我不懂。我不能乱说。”

花儿拿起画笔,往画上抹着油彩。

薛金华说:“你能不能歇一会儿,和我说几句话?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花儿不画了,扭过身看着薛金华。薛金华却找不到合适的话了。

花儿说:“咋样?”

薛金华说:“不知你问的是什么?”

花儿说:“工作,生活。”

薛金华说:“我现在只想着考试了。”

花儿说:“还好吧?”

薛金华好像有些迟钝,说:“还好。”

花儿说:“好就好。”

花儿的脸上有了一种凄然的神情。她尽量掩饰着。

话没法往下说了。屋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他们都感觉到了。

花儿说:“说点别的吧。”

他们到底没找出别的话题来。

花儿把薛金华送出大门,又往前送了一截。花儿把手伸给薛金华,说:“祝你成功。”薛金华握住了花儿的手。他突然有点激动了。他很想给花儿说一句什么。他看着她,看了很长时间,却没找出那句要说的话。花儿把她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给他笑了一下,回去了。

他扶着自行车,一直看着花儿走进了自家的大门。

回到作坊小屋库,他立刻就把自己埋进了那一堆课本和复习资料里。

过完了复员后的第一个春节,薛金华接到了中国重化大学的入学通知书,机电系。

他是他们班年龄最大的学生。他们都叫他老薛。

两年后,他报考了经济学研究生,导师是他几年前住锁阳教育招待所时碰到的那位老人。他是郭宁宁的爸爸郭育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