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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落地窗前洒进来。
殷蕴蕴还在楼上，钟予人已经在厨房里忙碌。
睡了一夜的地板，他的腰身已经离家出走。
钟予人扶着腰，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出来。
殷蕴蕴从楼梯上走下来，拖鞋打在地面，一声比一声响亮，昭示她今天心情不好。
有了昨晚的经历，殷蕴蕴走到哪里，哪里都仿佛在电闪雷鸣。
“起床了？”，钟予人努力扬起笑容说。
热腾腾的牛奶冒着热汽，他举着杯子说：“你昨晚说想喝牛奶，早餐给你准备了牛奶。”
牛奶？
还嫌昨晚气她气得不够吗？
一道凌厉的眼神飘过去，钟予人立即垂下眼睛。
“哒哒哒！”，拖鞋声越发吓人，殷蕴蕴大步走过来，在钟予人身前带起一阵暖风。
钟予人吓得闭起了眼。
没打他，没骂他，只是将杯子从他手中抽走。
殷蕴蕴凶巴巴地说：“去拿身份证和户口本。”
“拿这些干什么？”，他倏地睁开眼睛。
属于她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殷蕴蕴恨得牙痒痒：“领证！”
钟予人被这两个字砸懵了，惊喜到手足无措：“不是说不去领证吗？”
昨晚那股邪火一直没有散去，烧得殷蕴蕴五脏六腑生疼，连累她一夜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心口气得一阵一阵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