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中这般打算,楚不休一见殊离脸蛋晕红,额上见汗,还是忍不住道:“殊离!人家要赶路回去,你就停下来吧!”
腾身跃开,卫殊离取出巾子擦擦汗,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赶着回去?”
楚不休审视她无异状,才道:“这里风景很美么?他们有意逗留不去?”
汪世禹等人一听,明白楚不休已给足了他们面子,又教他们一条生路,只好打消发财念头,抱拳离去。
卫殊离兴味索然,道:“就这样算了?”
楚不休笑道:“你也把人家捉弄够的,还想如何?”
卫殊离威胁道:“他们说要捉住我,向你勒索一百万银子。”
楚不休打趣道:“以十足的真金打造像你这般大小的人样,也不必一百万两银子,他们连这么简单的算法也不会么?”
卫殊离嘟起嘴,再也不看楚不休一眼。
“真的生气了?”
楚不休轻笑道:“这样吧!你找个人绑架你,然后大哥凑出一百万两银子来赎你,好么?”
“噗嗤”一笑,卫殊离再也扳不起脸,道:“多谢大哥提醒,以后看见穷得要命的,就叫他绑架我跟你勒索,以免你总是视而不见不愿善心大发。”
楚不休哈哈笑道:“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是穷人,也许是真正的大财主哩!大哥告诉你一个故事,有个乞丐每天出门行乞,人人都道他是可怜人,可是有一天,一个顽童偷偷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走进一条死巷,正奇怪着,过不多久,一个富翁打扮的人走出来,看清楚赫然是那名乞丐,原来他本是有钱人,却爱学乞丐行乞,就像做小偷的一样,都上瘾了,与穷富无关,大哥看很多乞丐是四肢发达的汉子,给人当工也饿不死,只是懒惯了,这种人也要可怜么?”
卫殊离道:“或许他找不到工作。”
楚不休微笑道:“与其给他一条鱼填肚子,倒不如送他一根钓杆教他捉鱼,可是有些人宁愿要鱼不要钓杆,饿死也活该。”
说着似不愿再讨论这问题,眼睛向四周巡视,卫殊离注意到,道:“探花郎和瘦僧呢?”
楚不休道:“他俩愈打愈远,我瞧戈兄并非瘦僧对手,要老展帮着,也该差不多了。”
携着殊离小手,楚不休感到喜悦无比,二人同去寻找打斗的三人,走着走着,卫殊离抬起头,困惑的道:“大哥!前年二领夫人生了小孩,我问她小孩从那里来的,她说送子娘娘给的,可是送子娘娘那么会生么,能生出那么多婴儿?”
楚不休强忍住笑道:“以后你就懂了,现在别问,也不要去问别人。”
卫殊离不解道:“为什么呢?爹爹如果还在,他如果知道就会告诉我。”
楚不休注视她纯稚的面容,柔声道:“马泰同我提起要娶小棒头的事,你的意思呢?”
他话题一转,卫殊离的注意力立刻转开,笑道:“他动作真慢,到现在才提,小棒头都不想理他了。”
楚不休高兴道:“马泰跟我多年,这回可得热闹替他办亲事,我看就最近吧!不过主要还是问问他俩的意思。”
卫殊离立即道:“那以后小棒头还跟不跟我在一起?”
楚不休想了想,道:“看马泰和小棒头的意思,我们不能勉强。”
卫殊离闷声道:“那有什么好?”
楚不休情知她跟小棒头最投缘,安慰道:“都是住在‘子午岭’,见面很容易的,再则你也不能要她拋下马泰,整天跟妳一起鬼混。”
卫殊离佯怒道:“大哥就会说人家短处,什么鬼混的真难听。”
楚不休一笑不语,迎面展熹,戈诵梅推着狼狈的瘦僧行走,戈诵梅也是一副大战后的样子,卫殊离望着他笑道:“瘦僧是大和尚叔叔要的,你捉了他,大和尚叔叔会很高兴。”
戈诵梅苦笑道:“只要把生辰纲送还,我就很高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