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溺爱。
如果这是自己的孙女，或者某个嫡系后人，这辈子活得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是我把它们引过来的。”
冉冉没有任何避讳，直接承认自己做过的事，虽然这个结果大长老早就猜到了。
听见冉冉亲口承认，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敢作敢当。
这丫头比想象中，还要耿直，但也很让人欣慰。
如果是没有担当，敢做不敢当的人，未来就算实力再怎么强大也恐怕不能挑起大梁。
“可以具体说说吗？”
大长老表现出一丝好奇，无论是原因，还是过程，他都很期待。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说出什么话，都不会被外人听见，根本不需要担心秘密流露出去。
大长老自己，是绝对不会暴露出冉冉的秘密。
那种特殊的感情下，他已经把冉冉当成自己的亲孙女的感觉，虽然嘴上不说，也没承认过什么，但有些问题还需要说出来吗？
“这……”
冉冉有些犹豫。
如果只说自己一个人干的，有邀功嫌疑，也有独揽罪行的嫌疑，是过错还好，至少师父那边不会有什么压力。
可倘若是功劳，岂不是抢了师父的。
总感觉不太好。
然而不说吧，大长老人很不错，一直都很照顾自己，这件事明摆着没那么简单，大长老肯定看出了什么，否则也不会专程地把自己叫来谈话。
沉吟片刻，冉冉终于决定了。
……
“废物！饭桶！一群白痴！法克……”
教廷城堡，叫骂声惊天动地，差点没响彻整个城堡，教皇的神秘大殿里站着的几位红衣大主教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谁也没想到格斯莱斯会这么脆弱。
更没有想到张浩然居然如此凶残，那个明显只有教皇这种武神级强者才能镇压的异类生命指挥官，还他么长了翅膀，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能走的那种。
居然被张浩然给打下来了？
鬼他妈知道怎么回事。
哪怕是半步武神级高手，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触怒教皇的霉头，憋着一句话不吭，任由教皇发泄。
他们都很清楚。
这倒不是因为格斯莱斯多么重要，区区一个连半步武神级都不到的高手，教廷方面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要再培养一个，也不算难。
问题在于，这件事导致教廷丢脸，在几乎整个魔域战场各大势力的眼皮子底下，脸都丢尽了。
即便打着各种旗号斥责张浩然，有意义吗？
当龙宫外面那场战斗结束，当张浩然展现出足以碾压长了翅膀的异类生命指挥官的实力之时，就已经注定了后续的结果。
再讨论下去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从此。
除非教皇亲自出手，否则谁也不能干掉张浩然。
甚至再过几天，十几年，张浩然会不会成为新一代武神，成为当前形势下，数百年来最年轻的武神？
这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胸口，喘不过气。
靖天神社、诸神国度的态度，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各种微妙变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