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个时辰后。
门开了。
张浩然一身汗地从房间走出来,衣服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柳墨堵塞的经脉太多,闭塞太久,而且那些经脉的位置都很特殊。
倘若不给她完全疏通,以后还可能会反复,甚至这次都可能治不好。
以张浩然目前的实力,在没有足够强大的灵丹妙药作为支撑的基础上,对他自身的消耗实在太大。
看到守在门口的冉冉和闫冲,张浩然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便匆匆离开。
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跌倒。
冉冉连忙小碎步跟上去:“师父怎么了?”
“没事,累了!”
张浩然回答的有气无力,但他并没有让冉冉搀扶着走,一个人回到房间运功恢复。
这不是把一身修为耗尽,而是精神疲惫。
倘若达到神衍境,凝练出神识,就不用这么耗费精神,可张浩然不相等那么久。
七年等待,想必柳墨也等的很苦。
虽然难了点,但既然有能力完成,还是要先帮助朋友完成承诺的。
……
闫冲深深看一眼张浩然,见他衣着整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然后便一股脑冲进房间。
看到柳墨躺在床上,衣服也在汗水的侵蚀之下紧紧贴身,除了身材截然不同之外,其余和张浩然没什么区别。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柳墨呼吸均匀,似乎正在睡觉,至于醒来之后能不能开口说话,对闫冲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只要她安然无恙,舒舒服服继续活着就足够了。
作为同门,这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念想。
也是必须完成的对已故师父的承诺。
亲自守护足足三个时辰,柳墨终于醒过来,“谢谢,谢谢你,张浩然……”
柳墨说话依旧断断续续,但是一次能说出好多字,和以前那种半天憋不出三个字的说法形成鲜明对比。
闫冲热泪盈眶。
真的好了吗?师父,您看到了吗!柳墨她能说话了,能和正常人一样说话了!
闫冲激动哭了。
“是你?”
很快,柳墨清醒过来并看清楚床边坐着的是闫冲,吓得她连忙缩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很忌惮地和闫冲保持距离。
呃……
见状,闫冲大囧。
要不要这样?我只是担心你,怎么感觉像防贼似的。
“听张浩然说你现在能正常开口说话,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情况怎么样,好去给师父汇报一下。”闫冲连忙解释。
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但柳墨深信不疑。
甚至微微垂下头颅,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难过。
“师父……”
柳墨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闫冲,沉吟片刻,用力地点点头:“我已经好了,待会儿我亲自去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再也不用担心我被人欺负了。”
“什么鬼?”
闫冲又是一头雾水。
能不能开口说话,和会不会被人欺负好像并不搭边儿,只能说别人想在你这边逞口舌之利的机会没了。
要论欺负。
那还是看别人能不能打得过你才行。
但很显然柳墨没有在意这个问题,指了指门外,让闫冲出去并带上门。